剿匪可是要動用兵力錢糧的苦差事,搞不好還要擔上責任。
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試探著問。
“不…不知這夥悍匪有多少人?就三位大人前來剿滅嗎?”
他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畢竟三人數量實在太少。
徐青棠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是嘲諷。
她並未回答,隻是右手看似隨意地搭上了腰間陌刀刀柄。
下一刻,寒光乍現!
隻聽“鏘”的一聲清鳴,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那柄陌刀已然出鞘。
化作一道匹練般的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而過!
“哢嚓!”
王知縣麵前那張厚重的實木餐桌,竟被齊刷刷地從中劈開,斷麵光滑如鏡!
桌上的杯盤碗盞“嘩啦啦”碎了一地,湯汁酒水四濺。
整個後堂,瞬間死寂!
王知縣嚇得“嗷”一嗓子,直接從椅子上癱軟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險些嚇尿。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那平整的斷麵,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
周圍的衙役捕快更是噤若寒蟬,頭皮發麻,看向徐青棠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劈開木桌不難,難的是如此舉重若輕,刀速快得肉眼難辨,切口更是平滑至此!
徐青棠一招手,有一個捕快很識趣地把飛出去的陌刀撿回來,重新放回她的手中!
她看都沒看癱軟在地的王知縣,語氣依舊平淡。
“現在,王知縣還覺得人手不夠嗎?”
王知縣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連作揖,冷汗直流。
“夠!夠!絕對夠!是下官有眼無珠,冒犯了上官!”
“上官神功蓋世,區區悍匪,定然手到擒來!”
馬屁如同不要錢般奉上。
旁邊兩名男錦衣衛抱著臂膀,臉上露出譏誚的冷笑,顯然對這種場麵早已司空見慣。
徐青棠滿意地點點頭,這才轉入下一個話題。
“另外,聽聞此地山中鬨大蟲,傷了不少人命?”
“是是是!”王知縣如同找到了傾訴對象,連忙大倒苦水。
“那畜生凶悍異常,下官組織的獵戶隊都折在裡麵了!”
“懸賞提到了五十兩都無人敢應,正愁無法向上峰和百姓交代呢!”
徐青棠微微頷首,語氣隨意,“既是順路,那便一並解決了。”
王知縣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多謝上官!多謝上官!有上官出手,那孽畜必死無疑!”
“下官代平安縣百姓,叩謝上官大恩!”
他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有這位出手,什麼悍匪大蟲,統統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