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徹底結束了。”
說完,她掛斷門禁電話,轉身就走。
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門外的人。
陸燼徹底慌了,開始用力拽門把手。
“薑梔意!你不能這麼對我!”
“梔梔,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門把手被拽得哐當響,薑梔意卻腳步不停。
工作室還有側門,隻是為了以防萬一,平時很少用,陸燼也不知道。
她正準備推門,卻突然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是傅硯清。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西裝,大概是剛從公司過來。
領帶係得十分板正,手裡還提著一個紙袋,裡麵隱約露出兒童繪本的彩色封麵。
看到薑梔意,傅硯清原本略帶疲憊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些。
他進了門,沒直接牽著薑梔意離開,反而又繞到了正門門口。
“你……?”
薑梔意疑惑地看向他。
所以這個人,剛剛是從正門來的,不過看到了陸燼,又繞到側門了?
也難怪,工作室的選址是傅硯清負責的。
這個側門的存在,他也知道。
傅硯清沒有回答薑梔意,隻對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他拉開工作室的玻璃門,走到陸燼的麵前。
陸燼看到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上換上一副挑釁的表情。
“傅硯清,你怎麼來了?”
傅硯清沒先開口,隻是徑直走到薑梔意的身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角,似乎還沾著淡淡的紅意。
隻不過,那不是哭紅的。
是剛才被陸燼聒噪得不耐煩,又強壓著情緒導致的。
傅硯清不動聲色地將薑梔意往自己的身後拉了拉,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裡是我太太的工作室,我來接我太太。”
“有問題嗎,陸先生?”
陸燼嗤笑一聲,看向薑梔意。
“太太?”
“薑梔意,傅硯清說你是她的太太,你同意嗎?”
“你忘了當初你跟傅硯清結婚之前,在我麵前,哭得有多傷心了?”
傅硯清皺了皺眉,正要開口。
薑梔意卻是搶先一步。
“這是事實,我為什麼不同意?”
“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就算天塌下來,也受法律保護著。”
陸燼不甘心。
薑梔意絕對不能,和傅硯清產生感情。
“傅硯清,你真的以為,薑梔意是真心說這種話的嗎?”
“彆忘了你們是協議結婚,並馬上就要離婚了。”
“到時候,她就會分割你們傅氏的財產!”
他見從薑梔意這邊沒辦法,便選擇從傅硯清這邊瓦解。
傅硯清冷嗤一聲。
他的身高要比陸燼高十厘米,加上常年處於上位者的地位,現在站在陸燼麵前,頗帶著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陸燼,我和我妻子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置喙。”
“就算意意分割傅氏的財產又怎樣,我可以拿得出來。”
“你呢?”
“小小的陸氏,這些年如果沒有意意的支持,早就倒閉了吧。”
“你又能給意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