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便會暴斃而亡。
驚蟄正是用毒藥,浸透了這一對耳環。
而原主見過的毒藥極多。
在驚蟄想讓她佩戴這一對耳環時,便發現了端倪。
原主知道戴上一日不會有影響,便假意中計。
夜深人靜之時,卻是利落地把驚蟄處理掉了。
但這總歸隻是原劇情。
原主並沒有殺掉顧晚凝的想法。
而且發現這件事情後,就找機會和顧晚凝坦白了殺手的身份。
顧晚凝知道她完成任務就會離開,後續便也沒再針對她作妖。
但既然她來了,要是還按原劇情發展,可就不好玩了。
薑梔意回神,對著李德全淡笑一下。
“有勞李總管跑這一趟,替本宮謝過皇上。”
霜降已捧了個錦盒過來,裡麵是早就備好的銀錁子。
李德全謝了賞,又說了幾句吉祥話,才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薑梔意朝驚蟄示意,讓她把這套首飾收好。
李德全回到養心殿時,傅晏凜正坐在紫檀木案後批本。
“陛下,東西已經送到碎玉軒了。”
李德全斂聲屏氣地跪下。
傅晏凜筆鋒一頓。
抬眼時,目光落在案頭那盞燭燈上,似是漫不經心。
“良嬪瞧著可歡喜?”
李德全心裡掂量著措辭,笑道。
“娘娘沒說什麼熱絡話,但是其中一對翡翠耳環,娘娘看了許久,想來是極其歡喜的。”
殿外的風卷著花香飄進來,傅晏凜低低地笑了一聲。
“朕知道了。”
陛下在碎玉軒用晚膳,又賞賜給良嬪“流霞映月”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一日之間傳遍了整個後宮。
翊坤宮內。
顧晚凝將手中的玉杯狠狠地砸向地麵,上好的和田玉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濺濕了她身上華貴的裙擺。
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怒意,眼神陰鷙得極其嚇人。
“一個小小的嬪位,憑什麼?”
顧晚凝聲音尖利。
“本宮早就看上了那套首飾,明裡暗裡問陛下討要多次,陛下卻次次都搪塞。”
“如今倒是大方,轉頭就賞給了那個狐狸精!”
“她不就是慣會裝模作樣,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嗎?”
碧玉連忙跪下。
“娘娘息怒,良嬪不過就是僥幸罷了。”
“您可是貴妃,她怎比得上娘娘您,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僥幸?”
顧晚凝冷笑。
“這麼多年,陛下從不曾來過翊坤宮。”
“如今倒好,那個狐狸精入宮沒多久,陛下就去了她的宮裡,還給了賞賜,這怎麼算僥幸?”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是本宮太縱容她了。”
“嗬,她以為,憑著幾分姿色,就能爬到本宮的頭上來嗎?”
碧玉抬頭,小心翼翼地問。
“娘娘,那……要不要做點什麼?”
顧晚凝走到窗邊,看著天邊那輪殘月,語氣冰冷。
“本宮要讓她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能碰的。”
與此同時,林語嫣的凝芳殿內,也是一片低氣壓。
林語嫣捶著桌子,憤憤道。
“不過是個沒家世沒背景的,也配得陛下如此看重?”
“那‘流霞映月’,分明該是我的!”
寄夏站在一旁,冷靜勸道。
“貴人息怒,良嬪怕是得意不了多久。”
“貴妃娘娘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語嫣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本宮也不能坐以待斃,走吧,我們去皇後娘娘的宮裡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