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柔軟的身軀擁入自己的懷裡。
在薑梔意的額頭處,落下一個滿懷愛意的輕吻。
傅言執把薑梔意安然送回薑宅,自己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都督府。
徐聆靈和東南叛軍的事情,還需要儘快處理。
證據確鑿,萬事俱備。
時機成熟後,傅長震立馬下令,抓捕徐聆靈,搗毀東南叛軍在濟城的據點。
當晚。
傅家老宅燈火通明。
徐聆靈正穿著華麗的旗袍,對著鏡子塗口紅。
副官帶著一隊親兵,包圍了徐聆靈的院子。
她聽到外麵的動靜,臉色驟變。
沒等她做出思考,房門便被一腳踹開。
“徐姨太,奉都督之命,你涉嫌勾結東南叛軍,販賣鴉片,刺殺少帥,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徐聆靈身體僵硬,臉上精心描畫的妝容,擋不住眼底的驚惶。
但她依舊強裝著鎮定。
“你彆胡說!我是都督的姨太太,怎麼可能做出這些事?”
“是不是胡說,到了都督麵前,你自然會知道。”
副官揮了揮手。
“把她帶走!”
親兵上前,抓住徐聆靈的胳膊。
徐聆靈掙紮著,大喊大叫。
“我不去,我不去!”
可她的呼喊,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親兵把她押出院子,塞進車裡,送往都督府的審訊室。
一路上,冷汗浸濕她鬢邊的碎發,黏在泛熱的臉頰上。
原本挺括的旗袍下擺,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與此同時,另一隊親兵突襲據點。
他們抓獲了十幾名叛軍成員,繳獲了大量的鴉片和武器。
派往東南方的人,也給東南叛軍造成重創。
都督府大廳內,審訊大會召開。
幾位重要的軍政要員,以及傅言執和薑梔意都在。
徐聆靈被押了上來。
頭發淩亂,旗袍發皺。
傅長震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
徐聆靈被按在地上跪下,心中慌亂至極。
“都督,我是被冤枉的,我們可是相處了二十多年,難道你要相信彆人的一言之辭嗎。”
徐聆靈仰視著傅長震。
她心態倒是穩。
直到現在,依舊嘴硬。
傅長震沒說話,隻是示意副官,把證據拿上來。
搜到的鴉片、交易記錄、各種密信,都被擺在了她的麵前。
證據就在眼前,徐聆靈徹底啞然。
她癱在地上,渾身顫抖,血色儘失。
眼見多年的謀劃,一朝被毀。
徐聆靈抬起頭,眼神裡的瘋狂徹底顯露出來。
“是,我是勾結了叛軍,我是販賣了鴉片,那又怎麼樣?”
“難道我就要在森冷的傅家老宅,蹉跎一輩子嗎?”
“這些年我在傅家,你可曾施舍過我和言盛一點關注?你滿腦子,都是你那早死的夫人和你的二兒子!”
“我們母子受儘了委屈,憑什麼不能為自己謀點好處?”
徐聆靈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眼底淬著十足的怨憤。
她忽然扯著嗓子笑起來,笑聲尖銳又淒厲,震得人耳膜發疼。
不甘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滾下來,混著臉上的脂粉,狼狽得不成體統。
傅長震不予回應,但厭惡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徐聆靈眼神一轉,鎖定在傅言執的身上,語氣怨懟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