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隋景行還沒有為了在江潤玉麵前和她甩清乾係,同她很是親密。阿四沒有攔他,隋景行便直接進了她的房門。
剛一走進,便察覺她臉色慘白如紙。隋景行沉默地握住她的手腕,溫和的靈力緩緩渡入,雖然無法消除神魂上係統懲罰的痛苦,但那點溫暖的靈力仍然讓她放鬆了些身體。
“央央,是我的錯。我不值得你為我如此費心。”
回憶中的話突然被從三春的脫口而出的話打斷:“這種懶人不值得你我喜歡!”
隋垂容驟然回神。
從三春一個飛撲撲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驚得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隻見從三春一臉認真:“隋師妹,你也莫要再喜歡他了。這種肆意利用傷害旁人真心的人,是……是……”
從三春是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合適的詞語,最後一本正經地吐出三個字。
“是壞人!”
隋垂容忍俊不禁,做作的用袖子遮住臉:“大師姐還氣勢洶洶地質問我……嗚~”
這番做作的表演從三春卻半點都不懷疑的,直接愧疚地又對著隋垂容行了一禮。
“是我不好,做事不周全傷了隋師妹的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師妹的!”
“大師姐打算怎麼彌補我啊?”
隋垂容半開玩笑地問完。卻見從三春的眼睛登時亮了。
“有了!我替你去靈霄門出口氣!”
隋垂容一驚。她本來隻是想從從三春的嘴裡打聽出隋景行的外援,沒想到從三春想法能歪得這麼遠,隻能自己拉回正題。
“這還是萬萬不必了,阿四已經替我安排好人了。大師姐隻需要告訴我到底是誰傳音給你的就好。”
從三春這耿直的性子,真要是去了碰見江掌門那一群老狐狸,很難全身而退,還是算了。
從三春這才恍然大悟一般地一拍腦門。
“對了,是門內管理雜役的李長老,他同我講的。”
“李長老?”隋垂容還真想不起來這個人,門內事務她早就荒廢了,平常要麼是阿四處理,要麼就是隋景行處理左右也和她扯不上關係。
“嗯……”從三春一臉糾結地點點頭,“隋師妹,李長老人還是很好的。你莫要與他產生什麼齟齬。”
隋垂容點點頭,笑著應道:“放心,不會的。”
從三春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接著就是弟子焦急的聲音。
“阿四姑娘阿四姑娘,靈霄門的江潤玉帶了一大群弟子過來了,此時正在大堂裡說要給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