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選拔官吏,不能隻有一種方式。
考試什麼的,不過是其一。
胡毋敬聽了,細細分析一番,不由得對眼前少年又生佩服之情。
不管外人如何評價這位少年公子,但是以他所見,公子扶蘇多有創新之舉,至少他所做的許多事,前無古人。
————
“當——”
第一道鐘聲響起,一個個穿著黑袍的考生們這才得以展開竹簡。
馮劫看著這些景象,也是服了公子。
論辯合之術,公子那張嘴,他們先前都已經見識過了。
事後,公子曾說,他以前經常和人進行辯論比賽。
而現在,更讓馮劫意外的是,公子那顆腦袋瓜裡居然還有那麼多新奇的想法。
而且這創新的想法,照目前看來,似乎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就說這問策,千百年來,誰人試過考試這種法子。
而且,公子僅憑他一個人,設計好了整個考試的過程。
從報名到資格審查,防範作弊,還有考場規則,甚至,公子還自己設計了考題。
那考題,他見過的,有一部分題目,除非薑太公再世,否則誰人也猜不出答案。
今日,考場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公子的部署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竟然沒有出一絲紕漏。
馮劫看著眼前的景象,自然深受震撼。
聯想到之前扶蘇公子說出樹木年輪,馮劫不由得驚訝,公子真乃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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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肅穆嚴正的考場氛圍,也是讓這幫讀書人開了眼界。
往常他們學習,都是聽師父講經釋義。
他們坐在私塾裡,外有杏花微雨,師傅一般都是神情和藹。
而今居然來到這也一個嚴森的地方,而且不是和人麵對麵交流,而是在竹簡上答題。
興奮好奇勁兒過去之後,蕭何最後一個才拿起竹簡,他隻拿了擺放在最上麵的三道簡。
蕭何一如往常那般在木案上展卷,而後左手拿起刀,右手提起筆……
看著這熟練的起筆姿勢,馮劫不由得看向此人,此人必定是個有真才實學之人。
可是蕭何一定神,看到試題,整個人卻呆在了桌前。
蕭何的瞳孔不斷的放大,手中的筆也掉了下來。
馮劫看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馮劫雙手環胸,對著在場諸位心道。
諸位,自求多福吧,若是你們之中,有人能將這些題目全部答出來,以後你們就將我馮劫的名字倒著念吧。
蕭何一張臉本就白淨,現下則是慘白,那竹簡之上赫然寫著:
新朝初立,爾等以為,該施行何家之法治國?
???
蕭何不住的用衣袖擦拭自己的眼睛,他懷疑自己看錯了。
問策!
問策!
問策!
對呀,榜示上寫的就是問策啊。
但是蕭何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出題出的這麼直接。
竟然直接在這試題之上問策。
蕭何嚇得不輕,他目前不過是一介布衣,如何敢論這種大事,這莫不是送命題。
————
“阿嚏——”
扶蘇忽然間打了個噴嚏。
胡毋敬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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