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存,四爺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不過他還是能把持住的,因為他知道今天之所以上門慰問,還是因為林茗煙剛剛出院。
“茶茶是哪裡不舒服?我聽喪彪說你是做了個手術?”他有點兒心疼的問。
林茗煙搖搖頭:“沒什麼,就是闌尾炎,把闌尾切了......”
“切了?!”四爺大驚,“那還叫沒什麼?!疼不疼啊?”
他還是老思想,傷筋動骨或是挨個刀子都覺得是大的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聽林茗煙說把身體裡的闌尾割了,那不亞於天塌了。
他不禁有些自責,都這時候了他還拉著茶茶親來親去的,她該多痛啊?!
林茗煙急忙解釋:“是個微創手術,全麻我根本沒什麼感覺。”
“傷口很小,隻有一點點點點兒痛。”
其實住院了兩天,住院的時候有止痛泵,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現在出院了,也就是三個小小的傷口,有一丁點兒痛。
可是在四爺眼裡,她就是被針紮一下,都覺得她受了委屈。
更何況是被割了一刀呢?
等他哄著勸著,看到了林茗煙的傷口,看到貼著三塊紗布,臉都黑了。
本來還以為是挨了一刀,現在看來是三刀啊。
庸醫!
庸醫啊!
林茗煙歎口氣:“這刀口也就拇指寬,真的沒什麼......”
她越解釋,四爺越覺得她受了委屈,恨不得抱在懷裡拍著哄著才好。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
最重要的是,之後要避免再讓茶茶生病。
而且現在傷口都還沒好,還要好好養著才行。
這樣一想,林茗煙連坐著都不行了,他立刻讓她躺上了床。
林茗煙有點兒囧——這個急性子啊。
四爺雖然來兩天了,但是除了一點兒初步的了解,對現在的這個世界還是有些陌生的。
他這上下班、吃飯喝水都是喪彪在伺候,基本不需要自己操心。
現在想要給茶茶買點兒補藥補品,都不知道去哪裡買。
這樣想著,他便準備出去一趟:“茶茶,你先躺著,不準亂動。”
“爺......我去外麵看看,給你買些上好的血燕、阿膠。”
這個世界沒有皇族也沒有奴才了,以後還是不說爺了,入鄉隨俗嘛。
可林茗煙擔心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遇上了他,是一刻鐘都不想跟他分開的。
聞言可憐兮兮的拉住了他的袖子:“不要,我哪裡都不要你去。”
再說了,四爺這兩天出門都是有司機開車的,這會兒自個兒出去,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迷路了怎麼辦?
說不定他還不會用手機導航呢。
四爺本也不想跟他分開,被扯住了袖子,就像貓貓被扯住了後頸皮,一下子就走不動了。
他歎口氣:“那總不能讓我在這乾看著,我難受......”
這種愛人在承受傷痛,他卻什麼也做不了的感覺,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