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助理,不適合一而再再而三的駁上司麵子。
世界上苦差事那麼多,她抽個簽真不算什麼。
阮今梔走到盒子前,抬手按了下去。
盒子是黑色的底座,透明的玻璃框,體積不大,底座隻有一個圓形按鈕和一個熄掉的屏幕。
自按鈕按下,裡麵的木球滾動起來,數秒過後,屏幕上亮起幾個數碼文字。
“比洞賽one。”阮今梔念出來,帶著一點疑惑。
沈一塵明顯見慣了,毫不遮掩的嘲弄,“這是球館獨一份的抽簽盒,數字代表場地的不同,由易到難,one屬於基礎場地,往後依次增加趣味和難度。”
沈一塵還以為今天能體驗到高難度的玩法,這種純新手玩的東西他都懶得碰,他本來想在岑鬱麵前顯現本事,盼他明年多給公司投點錢。
哪料到阮今梔手氣這麼差,把他的計劃全都攪黃了。
火氣直鑽沈一塵的天靈蓋,要不是礙於岑鬱在這裡,他早就教阮今梔重新做人。
“開始吧。”岑鬱說。
球館早已被岑鬱清場,不存在計分員。
“她計分,能行嗎?”沈一塵皺眉質疑。
“私人賽,用不著那麼正規,況且是我教的阮特助,若是計錯分,也理應怪我。”
岑鬱聲音不高,但份量卻重。
饒是沈一塵有再多不滿,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阮今梔在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奈何岑鬱次次點她,偏拿她當話頭。
岑鬱的手隨意搭在球杆上,沒什麼節奏地敲杆柄,再次點她。
“阮特助希望誰贏?”
沈一塵熱身的動作頓住,不免將目光落在阮今梔身上。
圈子裡的組局不是為了一較球技高下,除了利益,更多的是為了顯擺新女友,或者是借機打探曖昧對象的心意。
男人間的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裡更偏向誰。
“我賭岑總贏。”阮今梔簡明扼要。
阮今梔旁觀過岑鬱打高爾夫,見過他遊刃有餘的模樣,也知道他落點精準的實力。
阮今梔沒理由不選他。
“不選我?”沈一塵下意識說出口。
阮今梔表情一滯,突然想到這是阮德仁給自己定的未婚夫,還不能鬨得太僵。
“那、那我賭沈總贏。”聲音比剛才弱了一大截。
沈一塵不在意的擺擺手,“算了算了,隨你怎麼賭,我和鬱哥關係好著呢,誰贏都行。”
阮今梔:“……”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悻悻地望向岑鬱,隻見男人唇角勾起,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阮今梔脊背一緊,抿了抿唇,刻意躲著他的視線。
比賽開始。
兩人踏上發球位,阮今梔站在即時錄像器前。
沈一塵杆法老道,揮杆狠,力道猛。
開始的幾球沈一塵打得很輕鬆,準頭也好,一連拿下四洞。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