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就代表著有意向,為不耽擱金主爸爸時間,轉身就跑向對麵。
一激動,根本沒有發現一輛疾馳而來的阿爾法保姆車。
“嘭!”的一聲。
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出現在了7、8米之外。
雖然嘴和鼻子裡感覺有東西流出,但沒感到任何疼痛。
“我的大路虎終於有人給買單啦!這下看我不訛死你!哈哈!”
再次睜眼時,就是渾身的劇痛,和麵前凶悍的中警察,抽打自己。
“太君!不是長官,長官,我說,我全說,先不要打。”
邊說邊掃一眼係統,係統加載中3%......。
係統大爺,快點吧!
同時腦子也飛快轉動,要怎麼活下去?
“為什麼去雜貨鋪,是不是傳遞情報?”
“傳遞情報?什麼情報?”
“給我裝傻充愣是吧!”
“啪!啪!......”
“啊!長官饒命!......”
又連續十幾鞭子下去,他感覺渾身變得麻木。
“長官手下留情,我真不知道,就是想買點針線縫補衣服。”
“那個掌櫃看我穿的破,說賣完了,還讓夥計把我轟了出來!”
“我真不知道什麼消息啊!我可以和那個掌櫃的和夥計對質!”他辯解道。
實話實說,可能會緩口氣。更大可能是,加大審訊力度,為得到更多情報。
所以,決定先抗一下,等實在扛不住了,到時候再想辦法。
“TMD,你知道掌櫃的順地道跑了,夥計被打死了,是吧!給我來個死無對證。”
“我看,你就是嘴硬,小劉把烙鐵拿來,我就不信,你的嘴比烙鐵還硬。”
他發現,這個時代人命真不如狗,根本不給辯解機會。
潑水小劉轉身拿起煤爐中燒的通紅烙鐵,遞過來。
“長官,大爺,冤枉啊!我真什麼都不知道,饒命啊!”
中年人根本不理會他的喊叫,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在烙鐵上點燃,猛吸一口。
“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再不說!嘿嘿!”
說完還故意拿烙鐵在他臉上靠了靠,他頓時感到一陣炙烤,臉上汗毛都被燙的卷起來。
“長官,饒命?我真不知道什麼情報,要不您告訴我該怎麼說,我配合,我全都認!”
看著發紅烙鐵,作為一個現代人,哪裡經曆過這些,沒當場嚇尿,都算是一條漢子。
係統,我日你個先人板板。
就算帶我到原始部落,哪怕是食人族,這個可能不行,真不行。
係統爸爸,救命啊!我快扛不住了,他心中狂呼。
係統加載中5%......。
完了,徹底完了!
他太佩服那些革命先烈,自己僅僅是抽了鞭子,還沒有大刑侍候呢,就快要崩潰。
那些被灌辣椒水,老虎凳,插竹簽子,是怎麼扛下來的?
“TMD,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就狠狠懟在了他的胸口。
“啊......!“
一陣鑽心劇痛襲來,刺激著極儘崩潰的神經,保護機製啟動,陷入了昏迷。
隨後空氣中飄起了烤肉味道。
“給我潑醒他。”
“骨頭還真硬,實在不行就強製簽字畫押,我們也好向上麵交差。”
馬隊長對周圍人吩咐道。
一瓢冰水潑過去,沒有任何反應,緊接著又潑了兩瓢。
“馬隊,是不是死了?”
說完伸手在他鼻子下麵探了探。
“還有氣兒,就不知能不能挺到明天?”
馬隊長見狀,對著身後記錄員說道。
“重新寫一份筆錄,按上他的手印。”
交代完把手裡的烙鐵放回火爐中,拍了拍手和衣服。
“收拾一下,我們去喝花酒。”
“這一天天爛事,現在是能瀟灑一天是一天嘍!”
中年隊長感慨道。
兩人上前,把昏死的李勝利從架子上放下來,拖出審訊室,扔進了旁邊牢房,也沒管他死活,鎖上了牢門。
冰冷的水泥地麵,吸收著他殘存的體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突然,從暗處衝過來一群老鼠,潔白牙齒泛著金屬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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