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吃了一驚,他怎麼來了?
兩人這次算第二次見麵了。
“您請進!”
看著李勝利微微吃驚了一下就恢複了正常,歐陽廣銘皺了一下眉頭,跟著就進了大院。
“看來你對我的到來並不是很驚訝!我們見過?”
李勝利邊引著他們進屋,邊回道。
“有些驚訝,主要是沒想到您這麼快就上門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您是蒻溪的父親。”
“哦?怎麼知道的?”
“首先,看您麵相跟她有5、6分相似;再有我來北平接觸的人不多,白天時蒻溪告訴我,說把我的情況昨晚都告訴了您。
作為一個合格的父親,我們距離還這麼近,我預料到這幾天我們可能會見麵,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難怪蒻溪說你是個天才,不錯!”
歐陽廣銘麵無表情的讚道,到了他這個地步,已經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隨後三人進屋,跟班四周掃視了一下就出去了。
李勝利趕緊的沏了壺茶,拿杯子倒了七分滿,遞到了他的麵前。
看著他的一套動作,七分滿的茶水微不可察的點點頭,也沒有落座。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你應該能猜到,說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的信息是真實的,我不信你能看上這個傻丫頭。”
說完目光冰冷的放在了李勝利的臉上,渾身散發著殺氣。
以前李勝利一直以為,氣勢,殺氣都是扯淡的玩意兒。
今天身臨其境是真實的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無質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身上。
“目的?”
“如果真的要說目的,我確實有。”
李勝利認真的看著歐陽廣銘說道。
說完感覺壓力又增加了幾分。李勝利沒有在乎,都是有係統的人,怕個毛線。
再說了現在建國的這批人還是非常講道理了。
“我是孤身一人來到北平的,過程就不多說了,憑借您的手段肯定能查到。”
“當時很是孤獨無助,蒻溪的出現給我點燃了一盞燈,一盞溫暖我內心的燈,通過幾次的接觸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他......。”
“您稍等一下。”
李勝利進裡屋把空間的箱子又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這就是我的信息資料,蒻溪看不懂,您肯定沒有問題。你們暫時查不到的都在裡麵了。”
歐陽廣銘走到箱子旁邊,翻看著裡麵的資料。
殺氣也慢慢的收斂起來。
越看他越吃驚,越看越吃驚!難怪女兒會說他是一個天才。
這些年無論教書還是投筆從戎後遇到的年輕人可以說不計其數,可是能跟他比的可是說一個沒有。
憑他的閱曆和經驗看的出來,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
同時心中的戒備和擔憂也放了下來。
看完資料,他背著手沒有說話。望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看來自己選的跟女兒選的真的差距太大了。
如果他沒有彆的目的,真心的喜歡女兒,自己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轉過身,喝了一口茶,背著手還是沒有說話,在客廳打量起來。
歐陽廣銘的操作看的李勝利頭皮發麻,你倒是說點什麼呀,這麼冷場不尷尬嗎?
突然歐陽廣銘看到條案上的宣紙,就走了過去。
“小李,我先這樣稱呼你吧,怎麼對書畫也有涉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