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李世民親自擂動的戰鼓,一聲接著一聲,沉重、渾厚、激昂,如同大唐王朝不屈的心臟在劇烈搏動!每一聲鼓響,都仿佛敲在南岸唐軍的心頭,點燃他們血液中深藏的悍勇;每一聲鼓響,也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北岸突厥軍陣之上,帶來一絲難以言喻的驚疑與躁動。
鼓聲就是命令!是進攻的號角!是決死的宣告!
“玄甲軍——!”
李毅端坐於踏雪烏騅之上,禹王槊已然擒在手中,那猙獰的槊尖在略顯陰沉的天空下,閃爍著幽冷的寒光。他猛地發出一聲長嘯,聲裂長空,壓過了滾滾鼓聲與河水的咆哮!
“隨我——破敵!!”
“轟隆隆——!!”
八百玄甲鐵騎,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火山,轟然爆發!以李毅為最鋒利的箭鏃,形成一道尖銳無比的矢形陣,如同決堤的洪流,又似一柄被天神奮力擲出的黑色神矛,朝著渭水便橋,朝著北岸那無邊無際的突厥軍陣,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馬蹄踐踏著大地,發出雷鳴般的巨響,整個渭水南岸似乎都在為之顫抖。黑色的甲胄彙成一道死亡的洪流,冰冷的麵甲下,是一雙雙燃燒著戰意與決死的眼眸!
“他們……他們真敢衝過來?!”
“瘋了!這些唐人都瘋了!”
“隻有幾百人!攔住他們!”
北岸的突厥騎兵,從將領到普通士卒,在經曆了最初的錯愕與嘲笑後,終於意識到了對方並非虛張聲勢,而是真的發起了衝鋒!一種被極度蔑視的羞辱感和一絲荒誕的恐懼感,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囂張。
前鋒的突厥騎兵下意識地催動戰馬,揮舞著彎刀,嚎叫著迎了上來,試圖憑借人數的絕對優勢,將這不知死活的幾百唐軍碾碎、吞噬!
然而,他們麵對的,是繼承了李存孝無雙武力的怪物,是大唐最精銳的玄甲鐵騎,是一群被帝王戰鼓和主將狂傲點燃了所有血性的死士!
“擋我者——死!”
李毅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體內《十三太保橫練》氣血奔湧如龍,與李存孝的傳承之力完美融合!他雙臂叫力,沉重的禹王槊化作一道死亡的黑色旋風!
“嘭!哢嚓!”
一名揮舞狼牙棒的突厥千夫長,連人帶棒被禹王槊砸得四分五裂!
“噗!噗!噗!”
槊影過處,如同熱刀切油,迎麵而來的三四名突厥騎兵,連人帶馬被輕易洞穿、挑飛!殘肢斷臂與內臟碎片在空中拋灑,鮮血瞬間染紅了初秋的枯草!
他根本不做任何停留,也不進行複雜的格擋,隻有最純粹、最暴力、最高效的殺戮!禹王槊或砸、或掃、或刺、或挑,每一次揮動,都必然清空前方一片區域!他所過之處,仿佛形成了一條由血肉和破碎兵器鋪就的死亡通道!
踏雪烏騅四蹄翻飛,速度快如閃電,那蘊含的一絲龍之血脈在此刻仿佛被激活,使得它竟能在密集的敵群中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閃轉騰挪,完美配合著李毅的殺戮節奏!
“將軍神威!殺!!”
緊跟在李毅身後的玄甲騎兵,眼見主將如此悍勇無敵,胸中豪氣與血性被激發到了極致!他們緊緊跟隨在那道開辟血路的身影之後,將鋒矢陣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手中的馬槊如同毒龍出洞,精準而狠辣地刺殺著試圖從兩翼包抄過來的突厥騎兵!
一名身材格外魁梧、頭戴金環的突厥大將,試圖組織起一道防線,他咆哮著,帶著親衛衝向李毅這個明顯的箭頭。
“漢狗!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