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旁丫鬟驚呼出聲,也嚇得薑歌兒用從座位上站了起身。
她快速朝柳春揮手:“快去叫大夫!”
……
裴婉言虛弱地躺在塌上,屋中圍滿了人,薑歌兒見過的人基本上都來了。
大夫從她身邊走過,帶起陣陣熱氣,讓她心中焦急愈發明顯。
裴婉言在她房中出了事,不管如何必是會怪罪在她頭上。
可那茶和點心她也一同使用了,並無不妥之處,怎的輪到裴婉言就成了這般模樣。
“我知你不是個老實的,萬萬未想你居然下次毒手!”
齊夫人惡狠狠瞪了眼薑歌兒,語氣狠辣,指尖死死捏著自己手中帕子,語調讓屋內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當即一個轉身跪在了裴老夫人身前。
“妾身請求老夫人替我家婉言做主!”
裴老夫人靠在椅子上,閉著眼,手指有一下無一下地敲擊著桌麵。
“噠噠噠”聲在寂靜的房內顯得格外明顯,薑歌兒絞著手中帕子,目光落在齊夫人身上。
她並未關心一句裴婉言身體,反而先是向她放狠話,再去求裴老夫人,期間未有半點猶豫,怎麼看都像是她提前謀劃好,練了千百次的。
若真如此她為何要這麼做?
她垂下眼瞼,忽地想起那夜的警告,難不成是為了裴蕭?
剛想到這人,這人便從外麵匆匆趕來,帶進來一股熱氣,在路過薑歌兒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下,嗓音低沉道:“我是否已警告過你,離我母親和妹妹遠點?”
“看看你如今把她害成了何樣?!”
裴霄蹙著眉,眼底閃著不悅,身上那股溫潤氣質都淡了很多。
他當即朝裴老夫人看去:“祖母,這等心思歹毒之人留在府中也隻是個禍害,不如就此把婚解了,趕出裴府罷!”
裴霄的話頓時讓四周熱鬨起來,眾人竊竊私語。
倒是裴靈犀看不下去了,直直站了出來。
“大夫還未說些什麼呢,怎就這麼快下定結論了,倘若冤枉了人,不就是裴府的過錯了?”
她快步擋在了薑歌兒身前。
眾人議論聲更大了,尤其二房何夫人,在看到自家丫頭出來時,原本抱著看熱鬨的態度頓時沒了,臉也跟著黑了下來。
“老夫人!”
“祖母!”
齊夫人與裴蕭聲音同時響起,裴老夫人緩緩睜開眸子,淡淡掃過兩人:“行了,先看看大夫如何說。”
裴老夫人從椅子上起身,那位京城請來的最好的大夫也恰好拔完脈。
他起身向裴老夫人鞠躬抱拳施禮:“回老夫人,大小姐脈象紊亂,腹痛難忍,倒像是吃了寒涼的東西。”
聞言,薑歌兒猛地鬆了口氣,提起的心漸漸放了下來,綠豆糕和茶水都不是什麼寒涼的東西,那便說明與她無關。
是著母女倆陷害她的猜測在她心底越發明顯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