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歌兒眉眼間攏了層寒霜,這種理由實在牽強。
“齊夫人此言,未免太過牽強。”
她思緒剛想起,便有道聲音替她說了出來,眾人聞言轉頭看去,裴雲錦緩步走入屋中,他身形挺拔,一襲墨色錦袍襯氣場更加沉穩。
路過時淡淡的檀香在她鼻間飄過。
裴雲錦一來,四周劍拔弩張的氛圍頓時散了。
如今的裴府上上下下哪不依靠著這位攝政王。
若未有當年的他哪來的如今的裴府。
以至於在男人出現後,齊夫人尖酸的嘴臉都沒了,裴霄也恭敬起來。
薑歌兒心尖微震,她未想到裴雲錦會出現,以為自己還會如以前那般一人解決…
裴霄拱手:“父親。”
裴雲錦未應,目光掃過眾人,氣場沉了些,視線最終落在大夫身上:“腹痛還有何會導致。”
他又重複了遍薑歌兒的問題,這次未有人再敢打斷。
大夫拱手道:“回大人,除去寒食還有生大黃、芒硝等調理脾胃的藥物會引發腹痛。”
“嗯,景禾,派人去查,倘若從查出這幾位藥材,一律二十大板。”
裴雲錦雙手背後,身姿挺拔,景禾抱拳剛想應“是”。
那跟在裴婉言身邊的丫鬟本就心虛,如今被他威壓震懾又聽要挨打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大人息怒…是小姐讓奴婢借著她調理身子為理由,去藥房多買了些生大黃進入每日的藥物中。”
“又在去尋薑姑娘前飲下…”
她話未說完,齊夫人抬手扇了她一巴掌:“一派胡言!”
“我兒平日對你待你極好,你怎說得出這般話來!”
丫鬟捂著臉小聲抽泣:“女婢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大人!”
裴婉言撐著身子坐起,剛一動就牽扯到了肚子,疼得她直抽抽,卻任強忍疼意現象看向裴老夫人:“祖母…”
“行了。”她話未完,裴老夫人從椅上站起,她揉著發痛的額頭,臉上竟顯倦色:“既已明了,罰齊夫人與裴婉言跪於佛堂抄書二百遍,禁足半月。”
說罷,掌事嬤嬤忙上前扶住裴老夫人。
“祖母…”裴霄還想在說些什麼,被裴老夫人抬手打斷,裴雲錦的嗓音也隨之響起:“裴霄是朝堂之事太少,才讓你這般清閒嗎?”
裴霄頓時禁聲,未在敢說半句。
短短片刻,事情便發成轉變,原本眾人看向薑歌兒時鄙夷的眼神化成了探究。
薑家的人當真有些本事,不僅能討到裴老夫人的歡喜,還能讓裴雲錦出麵為她解決。
薑歌兒心中自是感激萬分,隻是現在這個情況不好當麵表明什麼。
“薑丫頭,隨我一同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