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雞鳴、疑案與人格切換前奏_瘋仙傳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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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雞鳴、疑案與人格切換前奏(1 / 2)

晨光熹微,雞鳴聲穿過薄霧,將塵微子從一團混沌的、充滿了發光盒子和扭曲人影的夢境中拽了出來。

他**一聲,睜開眼,茫然地盯著陌生的房梁看了好幾息,才恍然記起自己身在縣尊府的客房。昨夜的疲憊和驚嚇感似乎還未完全散去,但胸口那黑石掛墜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冰涼觸感,讓他混亂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

“唔……又是新的一天……”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目光下意識地掃向桌邊——那個黑漆首飾盒依舊靜靜地放在那裡,盒蓋上那張滑稽的“封陰鎮盒符”不見了,隻留下一點淡淡的、不仔細看難以察覺的膠痕。

“咦?貧道的符呢?”塵微子一愣,赤腳下床,走到桌邊,仔細看了看盒子,又低頭在地上、牆角找了找,沒看見符紙。“難道是夜裡被風吹掉了?還是……被誰揭走了?”

他撓了撓頭,心裡有點犯嘀咕,但也沒太在意。符紙沒了就沒了吧,反正那符也是他隨手畫的,有沒有效果還兩說。重要的是盒子還在。他小心翼翼地湊近盒子,側耳聽了聽——沒有綠光,沒有歎息聲,安靜得像個普通盒子。他又用手指虛虛地拂過盒蓋,懷裡的黑石掛墜依舊冰涼,但那種之前隱約的、被“吸引”或“乾擾”的感覺,似乎也淡了很多。

“難道……是仙尊昨夜顯靈,把這盒子的邪性暫時壓下去了?”塵微子眼睛一亮,越想越覺得合理。是了!定是仙尊見自己誠心救治陳夫人,又畫了符,便在夜裡暗中出手,鎮住了這邪物!所以盒子才這麼安靜,連符紙都“化”掉了!仙尊真是法力無邊!

這個解釋讓他瞬間心安理得,甚至生出一股“得仙尊眷顧、道行大進”的豪情。他挺了挺胸膛,對著虛空(天機寶鑒方向)默默感激了一番,然後精神抖擻地開始洗漱、更衣,換上那件灰色道袍,將黑石掛墜仔細藏在衣內。

剛收拾停當,門外就傳來周管事恭敬的聲音:“道長,您醒了嗎?早膳已備好,老爺在花廳等候,說是有事相商。”

“來了來了!”塵微子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冠,拉開房門。

周管事站在門外,臉色比昨日更加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他見到塵微子,連忙躬身:“道長,昨夜……府裡出了點事。”

“哦?何事?”塵微子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陳夫人病情又惡化了?還是那盒子又鬨幺蛾子了?

“是……是後園看守竹林的那個老花匠,王伯。”周管事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才道,“昨夜醜時前後,巡夜的家丁發現他……他昏死在竹林邊上!怎麼叫都叫不醒,渾身冰涼,隻有胸口還有點熱氣。抬回房裡,請了郎中來看,也看不出所以然,隻說脈象虛弱,像是受了極大驚嚇,丟了魂似的。可問他昨夜看見了什麼,他牙關緊咬,一個字也說不出,隻是眼神直勾勾的,滿是恐懼。”

竹林?老花匠?昏死?受驚丟魂?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塵微子心頭一跳。他立刻想起了昨天自己在那竹林邊石頭上畫的符,還有那通“法事”。難道……是自己法力不夠,鎮不住那竹林的陰穢之氣,反而激怒了裡麵的“東西”,害了這老花匠?

一股混雜著內疚、心虛和“仙師責任感”的情緒湧了上來。他臉色一肅,急聲道:“快帶貧道去看看那老花匠!還有,再去竹林看看!”

“是是,道長這邊請!”周管事連忙引路。

兩人匆匆來到前院仆役居住的偏院。一間低矮的土坯房裡,擠著幾個愁眉苦臉的下人,床上躺著一個乾瘦的老者,正是花匠王伯。他雙眼圓睜,直勾勾地望著屋頂,眼珠一動不動,對周圍的聲音和光線毫無反應。臉色灰敗,嘴唇乾裂,呼吸微弱而急促。一個郎中模樣的老者正在給他紮針,但王伯毫無知覺。

塵微子走到床邊,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王伯的氣色(其實啥也看不出),又伸出三指搭在王伯腕脈上(其實他根本不會診脈,隻是做樣子)。觸手冰涼,脈搏快而亂。

“神魂受驚,離體未歸。”塵微子沉聲道,用上了從李仙師那裡聽來的術語,“定是在竹林邊衝撞了極厲害的陰穢之物。需得儘快招魂定神,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那……那該如何是好?還請仙長施法相救!”旁邊的下人紛紛哀求。

塵微子心裡打鼓。招魂?他哪會啊!可話已出口,又是當著這麼多人麵,難道說不會?那他這“仙師”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莫慌,待貧道先去看看事發之地。”他決定先拖延一下,去竹林看看情況再說。也許到了現場,仙尊會再次“顯靈”指點呢?

一行人又匆匆來到後園竹林。清晨的霧氣尚未散儘,竹林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竹葉沙沙,更添幾分陰森。昨日塵微子畫符的那塊石頭,靜靜矗立在竹林邊緣,上麵的朱紅色符文在晨霧中顯得有些黯淡模糊。

周管事指著石頭旁邊一片被踩得淩亂的草叢:“就是這裡,王伯就是在這兒被發現的,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把修剪竹枝的剪刀。”

塵微子走到近前,先看了看石頭上的符紋,又仔細查看周圍地麵。草叢裡除了淩亂的腳印,似乎……還有一點極其微弱的、已經快被晨露化開的暗紅色痕跡?像是……血跡?但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蹲下身,假裝查看痕跡,實則集中精神,努力去“感應”周圍的氣息——用“塵微子式”的玄學感應。懷裡的黑石掛墜依舊冰涼,天機寶鑒安安靜靜。竹林裡的陰濕感依舊,但似乎……並沒有比昨天更強烈?至少他沒有“感覺”到明顯的、衝天的“邪氣”或“怨念”。

這就怪了。如果王伯真是被竹林裡的“東西”所害,此地應該殘留更強的陰穢之氣才對。難道……不是竹林的問題?或者,那“東西”已經跑了?

“周管事,”塵微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一臉高深莫測,“此地陰氣確實濃重,然害人之物似已遁去。王伯之症,或非單純衝撞,恐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心神被奪。”

“不該看見的東西?”周管事臉色更白,“道長是指……”

“或許是陰魂顯形,或許是……有人裝神弄鬼。”塵微子壓低聲音,故意說得含糊。他想起了秋月紙條上說的“綠光”和“歎息聲”,也想起了趙員外。會不會是趙員外或“陰羅宗”的人,昨夜在此搞鬼,被王伯撞見,於是下了毒手?用某種方法驚嚇甚至傷了王伯的心神?

這個猜測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越想越覺得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方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縣尊府裡動手!而且,是針對一個無關緊要的花匠,還是……針對他塵微子?是想警告他少管閒事?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口的黑石掛墜。

“此事非同小可。”塵微子對周管事正色道,“王伯之症,尋常醫藥恐難見效。貧道需開壇做法,為他招魂定驚。然在此之前,需得確保府中安寧,尤其這後園竹林,需加派人手看管,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另外……”

他頓了頓,看著周管事,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昨日貧道與你說過,夫人之疾,恐與那首飾盒有關。如今又出了王伯這事……周管事,你需暗中留意,近日府中可還有何異常?尤其是……與那贈盒之人相關的動靜。”

他暗示了趙員外,但沒說破。

周管事渾身一震,眼中閃過驚疑不定的神色。他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重重點頭:“在下明白。一切但憑道長吩咐。王伯……就拜托道長了!”

塵微子點點頭,心裡卻叫苦不迭。開壇做法?招魂?他拿什麼招?跳大神嗎?

可牛皮已經吹出去了,硬著頭皮也得上。他讓周管事去準備“法壇”所需的一應物品:香燭、黃紙、朱砂、糯米、銅錢、桃木劍(沒有就用桃樹枝代替)……總之,把能想到的、聽說過的“驅邪招魂”要用到的東西,都列了一遍,顯得自己很專業。

趁著周管事去準備的功夫,塵微子回到客房,關上門,急得團團轉。

“仙尊啊仙尊!您老人家可要幫幫弟子啊!這招魂之法,弟子實在不會啊!萬一搞砸了,那王伯救不回來,弟子這名聲可就全完了!說不定還要被縣尊大人怪罪……”他對著懷裡的天機寶鑒,又是作揖又是禱告,就差跪下了。

可天機寶鑒依舊冰冷沉默,毫無反應。

就在他急得抓耳撓腮,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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