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是外圍護衛的隊長,心態寬鬆,準備養老來著。
這一下把他提到了核心護衛,等敵人來報複的時候,能放過他嗎?
東雲整天想著鑽營向上爬,好不容易成了半藏的核心護衛,這才多久人就沒了。
“隊長你不要擔心了,真到了那一天,半藏大人會出手的。”
佐藤一郎搖了搖頭,以前這句話是萬金油,現在不好用了。
這次隻有半藏一個人回來,說明敵人的實力不在半藏之下,半藏也庇護不了自己的下屬了。
交接完了工作之後,青木月原以為可以直接接管另外一個小隊。
沒想到竟然接到通知,原小隊被調走,村子準備晉升一批下忍為中忍,讓他自己再重新挑一個小隊。
整個外圍的護衛變動很大。
青木月在新晉中忍的名單裡看到了自己曾經的老部下,果斷的選了熟人。
“涼太、真一這兩個家夥也終於成為中忍了,不容易啊。”
除此之外,角田原也被提拔為核心護衛,青木月借著上忍的權利將潮雨調到了自己的名下,和涼太、真一組成小隊。
又選了一個叫做拓野人的中忍加入隊伍。
總計兩個小隊,每小隊三個人,由他統領布置工作。
他采用了之前的值班策略,兩班倒,每個小隊輪番交替值班,他這個隊長隻在下午和上半夜值班。
對他來說值班和修煉是同時進行的,絲毫不耽誤。
自上次的遭遇之後,半藏整日待在屋裡不露麵,從每日送進去的飯食就能看出來他飲酒的頻率開始提升。
“這老登開始墮落了啊,受到了太大的打擊了嗎?”
以前的半藏可是很少飲酒的,戰鬥中基本沒有失敗過,更彆說像這樣落荒而逃了。
對心理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每個月,青木月都會按照慣例和根聯絡一次,現在可是光明正大的和根進行聯係。
也沒什麼吊事,純粹就是保持聯係。
如今半藏這邊已經沒有什麼情報值得他為根提供的了,因此他在根的眼裡迅速貶值,就連那個潛藏的間諜也基本不再聯係。
好像把他給忘了一樣。
青木月心裡竟覺得有些許失落。
現在半藏唯一關心的事情就是曉的情況,剛開始每天一問,後來慢慢的不再問了,選擇性遺忘。
自從彌彥死後,曉便徹底沉入水下,銷聲匿跡。
再也沒有聽到關於曉的任何事情,仿佛隨著彌彥的死亡這個組織徹底消失了。
時間再次過去了半年,忍界大戰主體已經結束,各國陸續簽訂了停戰協議,個彆局部衝突無關緊要。
然而,在這表麵的平靜之下,新的暗流開始湧動。
青木月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在危機到來之前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好在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精神力再度獲得新的突破,他已經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構建出三室一廳了。
比如他可以控製一團水變成各種簡單的形狀。
就連難度最高的雷,他都可以進行形態變化。
最重要的是精神力的突破讓他在感悟自然能量上麵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這天青木月左手纏著繃帶去上班。
“隊長,你這是怎麼了?”涼太問道。
青木月解釋道:“沒什麼,鍛煉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不礙事,養幾天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涼太表示理解。
體術型忍者鍛煉的過程中擦傷身體是常有的事情,他自己也經常肌肉扭傷。
“你也做護衛半年了,有什麼感受?”
涼太撓了撓頭,悄聲道:“很閒!”
”閒就對了,在我們護衛圈子裡,這份工作就是養老的。”青木月笑著說道。
他現在屬於外圍護衛的隊長之一,半藏大人的得力乾將,已經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了。
村裡比他資格老的上忍不剩幾個。
自他成為上忍之後,家裡的禮品店生意又好了不少,母親英子近來忙的不行。
“可是我聽說上一批護衛都死了.......”
“那是特殊情況,你們隻要跟著我,聽我安排,就沒事。”
要是不聽安排,肯定得掛。
涼太連忙保證道:“我聽隊長大人的,您說怎麼做,就怎麼做,誰來了都不好使。”
隊長就是他在村子裡的靠山,從他成為忍者加入青木月小隊的時候,這種關係就綁定了。
青木月伸手拍了拍涼太的肩膀,道:“你小子有潛力啊,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一般,跟著我好好乾,過幾年升你做上忍。”
“這.....隊長大人,我這實力和經驗都還差得遠.....”涼太惶恐道。
“實力可以後麵再提升,經驗也可以慢慢積累,我說你行你就行。”
涼太直接滑跪,“隊長,我....”
卻被青木月阻止道:“彆說了,我都懂。”
他也是過來人,怎麼會不明白底層人的想法呢?
這話也是對其餘幾個隊員說的,憑借他良好的口碑,畫的大餅香噴噴,不怕大家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