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這些人臉上的笑就都帶了幾分真實。
蘇梨禍水東引,轉了方向:“你們的家境都很富裕,他們不知人間疾苦,不知人心齷齪,這才被人利用了去。”
剛和蘇梨朝吵的麵紅耳赤的那個人馬上開口:“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梨輕歎一聲:“你們的家境和我的家境那可是天差地彆,所以你們的孩子見過的最窮的人也不見得有我家清貧,那他們是如何將我家是家境說的這麼準確的呢?我想應該是有人特意告訴他們的吧?”
她說罷看向那些獨善其身的孩子們:“究竟是你們中的誰教唆的這些孩子?都這時候了還不站出來多少是有點不夠意思了吧?你看不慣的人人家幫你針對了,結果人家遭難了你當縮頭烏龜了?”
始作俑者當然不會因此就站出來,可他自己不站出來那些孩子的家長卻可以問自己的孩子。
本就沒什麼深厚的情誼,再加上現在正是大難臨頭之時,隻要能把人指出來,那錯處就能賴出去一大半,這些孩子哪有不這麼乾的道理?
“是他,是張均和我們說的。”
“對!是他說宋遲允可惡,說他們一家子都是又窩囊又壞的人!”
“是啊,不然我們哪裡能知道宋遲允家窮的底掉?怎麼能知道他吃過狗食?”
蘇梨看向那個叫張均的孩子:“不給個解釋嗎?我小叔子與你並無仇怨,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均冷哼一聲:“這你管不著。”
蘇梨一臉戲謔:“因為杏花是嗎?她之前是你的嫂子是嗎?”
張均愣了一瞬,就也徹底不裝了:“你們一家子人欺負我嫂子一個弱女子,我自然是要幫她出頭。”
若不是他家其實也不算什麼富貴人家,他要動宋遲允哪裡還需要借彆人之手。
蘇梨一臉無語:“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是一點沒有。”
張均冷哼一聲:“少廢話!我技不如人我認!我會被趕出這裡我也不後悔!至於你們……哼,你們一定會有報應。”
蘇梨翻了個白眼:“說到報應,你的報應可真是要來了。”
他挑唆的那些孩子們的家長能放過他們張家就怪了,本身就無權無勢,隻是有點小錢,這如何能承擔的起這些家族的怒火?
當然了,這些也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畢竟種因得過,這報應是是他應得該得的。
這火不燒她身上就行了。
蘇梨揪出始作俑者,就給了這些孩子的家長們好幾個台階,因為這證明了他們的孩子不是純壞,就算這裡不留也不至於徹底壞了名聲。
也說明了他們上梁沒有不正,下梁也沒有太歪。
這屬於是幫他們強行挽尊了。
他們就又開始道歉了,這次比之剛才更有誠意,他們都說是自己疏於教導,說自己孩子蠢笨不知世間險惡。
蘇梨也是笑著回應,一副很相信這些人的鬼話的樣子,實則開始在心裡記賬,把這些人全都記得十分牢固。
目前實力不允許,不然她一定乾翻他們。
但以後說不定能行,到那時候這些人要是再犯她手上,必然新仇舊恨一並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