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你說啊,你說穆家為了對付蘇梨能不能拉攏咱呢?”
師爺有點心活了:“你說他要是拉攏咱們,咱們要受拉攏嗎?大人,這些年啊,你真是彆的不差,你就差點貴人,你說你能不能因此借勢而起嗎?”
魏臨冷笑一聲:“我確實是彆的不差就差貴人,但你覺得穆家會是這個貴人嗎?王舉人沒幫穆家做事嗎?下場是什麼?”
師爺瞬間蔫巴了:“我還以為咱要熬出頭了呢。”
魏臨歎息一聲:“這些年我少給人當狗了?少替人辦事了?我這天天殫精竭慮的,最後人家甩給我個黑鍋,這一竿子就把我整這窮鄉僻壤來了,
唉,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個道理,把頭削尖往上擠沒用,你以為你是上桌了,實際你就是桌上的菜。”
師爺一聽這話更蔫了:“那咋辦?那人家穆家找你你還能不搭理嗎?”
魏臨挑眉:“不然呢?難道他有本事讓我再往下降?哼,我他娘的我都降到底了,我還怕他?”
師爺一臉無奈:“是,你是不能再降了,可你也不能再升了啊。”
魏臨搖頭:“非也!我能不能升不取決於穆家而取決於蘇梨!”
“瘋了,真瘋了,她,她有啥用啊?你要說你靠她發財還行!”師爺已經開始抓狂了:“醒醒吧,你在這做什麼夢呢?”
魏臨白了師爺一眼:“蘇梨她小叔子是神童,是讓穆家都忌憚的存在,你覺得他日後會是池中之物嗎?”
師爺冷靜了些許:“這倒是……但是,這得等啥時候去啊?你可是真沉得住氣!”
魏臨又白了師爺一眼:“她小叔子的先生是殷先生,他穆家書香門第,殷家更是底蘊高門,你覺得經過此事之後,經過他學生險些喪命的事之後,這老先生還坐的住嗎?”
師爺瞬間通透:“所以你是要上殷家的船?”
魏臨嘖了一聲:“咱和人家殷先生都沾不上邊,刻意的湊過去多少是有點惹人嫌,所以咱怎麼和人家關聯上啊?你腦子轉一轉啊倒是!”
師爺一拍大腿:“明白了,徹底明白了,這蘇梨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啊。”
魏臨點頭:“所以,以後說話辦事啥的咱對人家客氣點。”
師爺拍著胸脯:“放心吧,這回我心裡多少是有數了,我不光對她客氣,我還得對蕭然客氣點,至於這宋遲歸……我看蘇梨不待見,不行我給穿點小鞋吧。”
“倒也不至於這樣。”魏臨思索了片刻,將聲音壓低:“咱倆算是絕對的自己人,我就也沒啥不能和你說的了,這宋遲歸應該也不簡單。”
師爺有點為難的摸著下巴:“那……”
魏臨:“正常對待就行,不得罪就行,畢竟這宋遲歸再不簡單,咱也沾不上啥光。”
殷先生這邊確實如魏臨所料,想開始部署和反擊了。
“我學生都敢動!”殷先生氣的狠狠的吃著蘇梨給送來的小吃:“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不得好死!”
蘇梨無奈的歎了口氣:“吃著東西呢就彆生這麼大的氣了,這樣對身子不好。”
殷先生:“無礙,這算個啥……我一會給你小叔子點典籍,讓他抓緊看抓緊研究透了,我再出二十個題目,讓他寫六十篇文章,我估計……到時候我也忙完了,然後我再教他。”
蘇梨:“……”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留作業吧,二十個題目寫六十篇文章……然後還有這堆成山的典籍……
她想到殷先生會給宋遲允放假了,她甚至都想好了讓宋遲允在這假期裡休息一下,休整一番。
結果,這是泡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