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白了蘇梨一眼:“彆太慣孩子,他現在名頭都打響了能鬆懈嗎?我這都列好架子等著鋪路了,他沒真才實學能行嗎?”
蘇梨乾笑:“我,我也沒說什麼啊。”
殷先生:“你還用說什麼?你都寫臉上了!”
蘇梨:“……”
宋遲允對這些“作業”的態度表現的很是淡然,他完成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甚至每天在完成自己的作業之後,他還能抽出時間教宋遲迎和宋遲雨。
兩小隻雖然都是好學的孩子,但幾天下來也是苦不堪言。
“二哥,你猜這兩天張小胖為啥不上咱家來了?”宋遲雨忽閃著大眼睛,企圖喚醒宋遲允的些許自覺:“他現在看見我和三哥都繞道走,說腦袋裡都是漿糊了。”
宋遲允微微挑眉:“那你們可千萬不要和他學,懶惰是不可取的。”
宋遲迎深吸了口氣,企圖掙紮一下:“二哥,你說大嫂經常說的勞逸結合是什麼意思啊?”
宋遲允不為所動:“你們啊,就是都帶著情緒,你們但凡心態穩了就不會覺得累了,我和你們說啊,這些古籍是很多人這輩子都看不到的,你說你們不趁著在我手上好好學學,這不是浪費了嗎?”
宋遲雨撇著小嘴:“跟你說不明白!”
宋遲允再接再厲:“學到就是賺到,咱們得有上進心。”
宋遲迎仰天長歎:“殷先生快點來吧,快把我二哥收走吧,不要讓他在家折磨我們了!”
宋遲雨:“二哥在家真是太可怕了,以後他不在家的時候我再也不想他了,救命啊,大嫂救命啊!”
宋遲迎:“大嫂救命!救救我們!”
“好!我來救你們!”蘇梨笑吟吟的出現,將宋遲允手中的書奪走:“今天不學了!”
宋遲雨高興的蹦蹦跳跳的:“大嫂萬歲!大嫂最好了!”
宋遲迎雖然沒喊什麼口號,但高興的小臉都明亮了。
宋遲允板著一張臉:“大嫂,殷先生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能慣孩子!”
“我不慣孩子啊,我看你每天學這麼多還有空閒時間,我就想再給你找點事做。”蘇梨雙手環胸,穩一波人設:“你師都拜了,師父都叫了,這武是不是該學起來了?我可告訴你啊,你自己得本事點,畢竟你要是再被人擄走了,我可不會再費這麼大的勁救你了。”
宋遲允神色一正:“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就這樣,蘇梨把宋遲允寄放在了鏢局,並且時不時的去驗收一下成果。
“宋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蕭玉焉有點為難:“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吧,畢竟我賣身契在人家手上呢……這萬一又是誤會一場我可能這輩子就毀了。”
宋遲歸擰眉:“你是想說有人看見蘇梨天天去鎮上的一個宅子吧?”
蕭玉焉急忙道:“我沒說,這不是我說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宋遲歸臉色陰沉,暗自咬了咬牙。
這蘇梨到底在搞什麼鬼?整個村裡傳的沸沸揚揚的,連足不出戶的蕭兄都聽說了。
不行!他得過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