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聽著小女兒的心事,倒是有了幾分安寧的錯覺。
沙淩川任由蘇律夜趴在他的肩上無聲的哭泣,揉捏蘇律夜腰肢的手卻沒有停。
小野貓的腰肢太過僵硬,不是很合他的心意,揉軟一些摟著才舒服。
天威難測,雅格在遠處候了半天。沒聽見帝後說話的聲音,這才湊了上去。
至於皇後披散開來的頭發,淩亂的衣衫,地上散落的寶石、帽子,隻當不知。
“陛下,午膳準備好了。”。
沙淩川把蘇律夜抱起來,接過雅格雙手呈上來的寶石小帽,幫蘇律夜把頭發挽進去。
帶著繭子的指腹,把蘇律夜白皙的臉擦得通紅。
“嬌氣,以後你就是沙利其的皇後了,這點苦都吃不了,眼睛哭瞎了怎麼辦?”。
蘇律夜沒有說話,這些話不是說給她聽的,她隻是他用來取樂的玩物。好聽的話,看似好聽實則句句威脅。
她要是信了,大約又是一次背叛。
沙淩川也不在意蘇律夜的沉默,小貓兒膽子看著大實際也不算小。
但是嘴巴笨有些強也是真的,他若是不稍加逼迫,小貓兒有些時候就跟個小啞巴似的。
隻是那雙靈動的眼眸,總是能讓沙淩川窺見她的野性,倒是也不覺得無趣。
“小貓兒,疼不疼?”。
沙淩川的手在蘇律夜的屁股下掂了掂,弄得蘇律夜羞赧不已,卻隻能逼著自己假裝沒有外人存在。
自暴自棄的咬牙道:
“疼。”。
沙淩川心情還不錯,顧念蘇律夜年紀小,沒有見過什麼世麵,也願意多寵愛她幾分。
畢竟對於自己新得的小寵物,不論是誰都願意花些心思養養。
更何況是鍛造一把合乎心意的利刃,大棒和甜棗缺一不可。
沙淩川直接起身抱著蘇律夜去用膳的偏殿,一路上無視蘇律夜想要下來的意圖。
仿佛他真對他的這個新皇後,愛得如珠似寶似的。
雅格跟在後麵,忍不住連連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帝心難測,異於往昔時,更要閉緊嘴巴放開耳朵和眼睛,小心謹慎才能活下去。
前三任皇後可沒有這個待遇,天知道他的主子又想做什麼。
蘇律夜被放到絲綢軟凳上時,臉上的神情還沒有收斂好,看上去氣鼓鼓的。
沙淩川戳了戳,覺著手感還不錯。
待沙淩川和蘇律夜坐定,很快有侍女捧來淨手、淨臉的銀盆,漱口的銀杯銀碟。
沙淩川無意在這些小事上折辱蘇律夜,折了她身上的韌勁。不必侍女服侍,親自握著蘇律夜的手慢悠悠的做。
蘇律夜瞥了眼周圍一堆像是修剪整齊的木頭美人,屏住呼吸,壓下心底浮上來的亂七八糟的心緒。
沉下心來,把沙淩川教她的一點點記在心裡。
人都喜歡欺軟怕硬,蘇律夜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即便她有個皇後的名頭,想要欺負她的人大約也不會少,手段也隻怕層出不窮。
沙淩川教她的東西,多少能讓她判斷彆人有沒有欺騙她、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