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這七天,大多數時候都是吃一些乾糧、烤肉,蘇律夜雖然驚奇,但是想到沙淩川皇帝的身份,也覺得正常。
但是現在眼前用金燦燦的盤子,擺了一二十碗看上去特彆精致的食物。蘇律夜拿著叉子手足無措的發呆,有些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沙淩川擺手示意侍奉的侍女下去,親自動手為蘇律夜布菜。
蘇律夜抿了下唇,沒說話。沙淩川給她什麼,她就吃什麼。
隻是這些食物看著好看,吃起來味道就差了很多。烤肉是冷的,有些油膩,也有些腥。不認識的綠色湯水,口感黏糊糊的,特彆像鼻涕蟲的黏液。
蘇律夜吃了兩口就不想吃,當瞥見沙淩川似笑非笑的神情。身體打了個寒顫,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全部乾乾淨淨的吃掉。
沙淩川很滿意蘇律夜的捧場,自己倒是沒怎麼吃。
兩個人用完膳,沙淩川就讓蘇律夜去休息。蘇律夜看著華麗巨大的宮殿,冷冰冰的侍女,不想去,生怕睡著了就醒不過來。
“我不可以跟著你嘛?”。
蘇律夜拉著沙淩川的衣袖不撒手,小心翼翼的臉上是沙淩川從未見過的期翼。
“害怕?”。
蘇律夜連忙點了點頭,暴君雖然欺辱她,但是目前來看應該不會殺她。
其他人,蘇律夜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在沒有被跪拜之前,她以為暴君的皇後,沒有人願意做,畢竟隨時可能會死。
但是當那些所謂的貴人老爺們匍匐在自己的腳下時,蘇律夜隱隱約約知道了什麼叫權利。
況且不論怎麼說,皇後都意味著榮華富貴。若不然她也不會被親人背叛,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裡。
想要榮華富貴的人太多太多,死了她就可以換新人了。隻有在沙淩川的身邊,蘇律夜勉強才能安下心來。
“不怕我了?”。
蘇律夜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是我的丈夫。”。
說來可笑,現在竟然要在害她的人身邊待著,才覺得安心。蘇律夜死死的咬住牙關,不讓自己泄露出來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沙淩川俯身將蘇律夜抱了起來。
小野貓害怕也是人之常情,看她這樣坦誠,沙淩川願意多寵愛她幾分。
畢竟如今在他這個大權在握的皇帝麵前,坦誠之人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少。
“小貓兒,過來。”。
瞥見沙淩川赤裸的身體,蘇律夜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忍著身體的不適,慢騰騰的挪過去,窩到沙淩川的懷裡。
“小貓兒,不喜歡溫泉?”。
“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可是侍女伺候得不儘心?”。
沙淩川的話音才落下,溫泉邊上伺候的侍女就跪了一地,嘴裡滿是饒命、恕罪。
蘇律夜不適應的拉了拉沙淩川的手臂,撈了一堆的玫瑰花瓣捂在胸前。
“我不喜歡被人看著洗澡,她們還摸我,你要是覺得我臟了怎麼辦?”。
“你讓她們出去,我自己洗可以嘛?”。
蘇律夜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霧氣騰騰的溫泉宮殿裡卻也不算小。至少那些跪在地上求饒的侍女們,聽得一清二楚。
心裡既慶幸又忍不住鄙夷,更多的是害怕。
生怕帝王一氣之下,下令把她們都殺了。
沙淩川捏起蘇律夜的胳膊,看著她胳膊上的紅痕臉色陰沉。他都不舍得下手太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有人敢欺負他的小貓。
殺心一起,忍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