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兒,你手臂上的紅痕誰弄的?”。
蘇律夜還沒有說話,剛剛侍奉她沐浴的兩個侍女,就把腦袋磕得砰砰作響。
每一個響聲都落在蘇律夜的心上,嚇得她差點沒控製住身體的反應,從沙淩川的懷裡跳起來。
“應該是不小心的,下次我注意點,可以嘛?”。
沙淩川重重的捏了一把蘇律夜腰上的軟肉,疼得蘇律直冒冷汗。
“小貓兒的記性真差,冒犯皇後者,該怎麼辦?”。
蘇律夜抬起頭看了眼那兩個一直在磕頭、求饒的女子。心裡說不出的悲涼,在貴人眼裡,她們的命都不值錢。
生死不過是彆人一念之間的事。
“冒犯者死。”。
兩個侍女一下子癱軟在地,連求饒的話都嚇得說不出來了。
蘇律夜隻當不知道,轉過身來,仰起頭看著沙淩川,一臉的認真。
“陛下,我第一次住這麼漂亮的大房子,不想第一天就弄得血呼呼的,我想饒了她們,可以嘛?”。
沙淩川似笑非笑的捏了捏蘇律夜瘦了許多的臉頰,他的小野貓倒是心善。
隻是善心是上位者最珍貴無用的東西,小貓兒不懂她的這份心善會帶給她什麼災難。
今天侍奉沐浴敢在她的身上留痕,明天就敢謀殺她。
不過小貓兒不自己去經曆,倒顯得他專橫、武斷。
小貓兒是他精挑細選的皇後,沙淩川自然會維護她皇後的威嚴。
“自然可以,你是皇後,你身邊的人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謝謝陛下。”。
蘇律夜心裡一鬆,臉上也多了些笑容。湊上去,在沙淩川的嘴角落下一吻。
“退下。”。
隨著沙淩川的一聲退下,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喘,弓著身體快速退出去。
不過是一會兒工夫,偌大的宮殿裡就隻剩下沙淩川和蘇律夜兩個人。
沙淩川按住欲要退下去的蘇律夜,細細的研磨她的唇瓣。縱容蘇律夜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或輕或重的抓痕。
蘇律夜氣得不行,洗澡也要做這種事,暴君就是想要她的命。重重的咬了沙淩川一口,等他一鬆開,就立馬在溫泉裡跪了下來。
腦袋垂得低低的,指甲摳進肉裡,又連忙鬆開。
她真的快瘋了。
沙淩川抿了下被咬疼的舌頭,既興奮又生氣。
輕輕把蘇律夜踹倒在水中,聲音冰冷。
“爬過來。”。
蘇律夜壓下恥辱,沒說話,乖乖照做。
爬過去又被沙淩川踹倒,踹倒了又爬過去。直到體力不支,倒在沙淩川的懷裡,這才停下來。
沙淩川捏住蘇律夜的下頜,冷酷得像是一把嗜血的刀。
“小貓兒,下次你肩上的腦袋沒有用,我親手幫你擰下來。”。
“你既然違背我的命令饒了她們的命,那就要接受懲罰,懲罰的輕重全看你如何取悅我。”。
沙淩川的指腹撚著蘇律夜的唇瓣,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