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律夜緩了一會兒,這才繼續道:
“木魚知道你的仇人是誰嘛?他們為什麼要殺你們?”。
木魚還沒有開口,阿蘇就先忍不住了。
從胸前的衣服裡掏出來一個小口袋,口袋裡是幾粒指甲蓋大小的石頭。小心翼翼的把石頭倒到蘇律夜的手裡。
“貴人,這是銅礦,我們村有銅礦。貴人想要我們村的銅礦,村裡人不答應,然後他們就想殺了我們。”。
蘇律夜把那小小的石頭拿起來看了看,帶著色澤的石頭很漂亮。但是她不懂這些石頭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是銅礦。
把口袋撿起來,將石頭倒進去。這才把目光放到阿蘇的身上,語氣說不出的嚴肅。
“這份銅礦,可以給我嘛?”。
阿蘇抿了下唇,最後重重的點頭。蘇律夜把礦石塞進袖口裡,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過因為麵紗的存在,倒是沒人看見她的神情。
“阿蘇,你在家都做什麼?”。
比起木魚,這個阿蘇知道的東西似乎有些太多了。而且她和木魚的相處,蘇律夜總覺得怪怪的。
阿蘇不知道蘇律夜怎麼忽然問這個,不過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家曆代都是找礦人,我阿爸命不好,沒有兒子,隻有我一個女兒。”。
“他不想把這門手藝丟掉,打定主意將來替我招贅,就把手藝傳給了我。那天我也是進山去找礦石,這才躲過一劫。”。
阿蘇言語坦蕩,眼神也沒有躲閃。
但是她一個小姑娘進山去找礦?她阿爸沒有跟著?
蘇律夜一肚子的疑惑。
“阿蘇一個人去的嘛?”。
阿蘇愣了下,隨後搖了搖頭。
“我和愚奴哥一起去的。”。
“阿蘇喜歡他?”。
阿蘇下意識的想要搖頭,隻是在蘇律夜黑漆漆的眼睛的注視下,艱難的點了點頭。
“阿爸不喜歡他,覺得他會哄了我家的手藝。”。
“愚奴哥很聰明,他找到了山裡銅礦的賬本,也認出了我們的仇人是誰,還帶著我和木魚來報仇。”。
蘇律夜憐憫的摸了摸阿蘇枯黃的頭發。
“他是怎麼認出你們仇人的?”。
這一次阿蘇沒有說話,開口的是木魚。
“我記得那幾個貴人的長相,他們以前進過我的臥房,還給過我一些比較華麗的首飾。”。
“最後一次,貴人腰帶上的寶石被我扣下來了兩顆。愚奴哥說,卡其絲能用得起那種寶石的貴人,隻有守備將軍和總督家。貴人的手上沒有繭子,不會是總督家的人。”。
蘇律夜的拳頭捏緊又鬆開,鬆開又捏緊,過了一會兒這才道:
“阿蘇、木魚,我可以看看你們的身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