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搖箏眸子一黯,臉上卻迅速堆起一個驚恐又委屈的表情,聲音都帶了顫:“司言先生這是何意?搖箏不知哪裡得罪了您,竟讓先生用如此手段對待……”
司言見狀,唇角笑意更深,眸底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了然。
到底是內宅女子,縱有些出格言行,真遇到這等手段,終究是怕的。
他老神在在的抬眸,正欲開口掌控全場的瞬間,異變陡生。
方才還瑟瑟發抖的沈搖箏,眼底怯懦瞬間被一抹狠戾精光取代,她腰肢一擰,毫無征兆的抬腿,當下便朝著司言雙腿之間某處不可描述的要害,快、準、狠的踹了過去!
“唔——!”
司言瞳孔驟縮,他完全沒料到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到如此地步!
就在男人身形微滯的瞬間,沈搖箏那隻方才還“害怕”得發抖的手,二話不說,精準探入司言懷中,摸出那個還沒來得及捂熱的瓷瓶。
拔塞,倒藥,捏住司言的下頜,將瓶中剩餘的藥丸一股腦全塞了進去,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咳!咳咳咳!”
司言被嗆得連連咳嗽,想要運功逼出,卻已來不及,那藥丸同樣化得飛快。
他麵色瞬間慘白,而沈搖箏則已退開兩步,好整以暇的晃著手中空了的瓷瓶,臉上哪還有半分恐懼,隻剩下一派奸計得逞的慵懶笑意。
“司言先生,你看,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要麼,你把解藥拿出來,大家一起當無事發生;要麼,咱倆陰天下雨的時候,做個伴,一起萬蠱噬心啊~”
司言眼角控製不住地狂跳,他捂著尚在隱痛的下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難怪陸硯辭會在這個女人手裡屢屢吃癟,破防到那種地步。
這手段,這狠辣果決的勁兒,這哪裡是陸硯辭那個雛兒能應付的?
然而,司言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待最初的震驚和疼痛過去後,他竟緩緩站直了身體,臉上那溫潤的笑意又一點點回來了,甚至比剛才更真實了幾分——是那種,棋逢對手的興致勃勃。
男人的語氣恢複了方才的從容,甚至還帶著點欣賞:“沈三小姐,好身手,好心性。司某佩服。”
“不過……三小姐怕是誤會了,我這吐真丸,隻要期間問心無愧,藥效自會解除,無需額外解藥。”
他攤攤手,一副坦蕩無私的模樣:“司某行得端坐得正,對三小姐的問題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三小姐若不信,大可現在就問。”
言下之意便是,我怕你問?隨便問!看誰先扛不住!
沈搖箏挑了挑眉,沒說話。
司言見狀,也不再耽擱,鳳眸中的笑意斂去:“沈三小姐,聽聞昨日在冷泉,你接近陸硯辭,對他……上下其手,目的究竟為何?”
“對了,司某的丹藥,絕對好用。”
“所以三小姐最好……實話實說。”
沈搖箏迎著他的目光,臉上隻有一片純粹的坦然:“你想聽實話?”
司言:“自然。”
沈搖箏:“調戲他。”
司言:“?”
司言:“??”
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