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多加一千塊,原本要走的人都停了下來。
連鐘義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我則嗬嗬一笑,“還真要錢不要命啊?”
登時,鐘義眉頭一皺,怒喝道,“走!”
劉威也朝著其他人招了招手,“看啥,事兒早就跟你們說清楚了,要走要留自己掂量掂量吧!”
說罷,他率先朝著飯店外邁步走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咬牙轉身朝外走去。
“彆走,我可以再加錢!”中年女人慌忙去攔。
可哪裡攔得住?
不一會兒,劉威便帶著其他人全都衝出了飯店。
中年女人愣了愣。
隨後,猛地轉頭,第一眼便向我瞪了過來,“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我冷冷地笑了笑,隨後便把從曹德發那裡得到的會員卡掏了出來。
中年女人一怔。
我又朝她笑了笑,“我能進嗎?”
說罷,我朝著一旁的鐘義使了使眼色。
他的兄弟們都走了,隻有他留了下來,雖然他沒明說,可我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凶星下凡的人都這樣,主打的就是一個講義氣。
正好,他能幫我,我也樂意!
鐘義當然也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當下,他朝著所有的食客大喊,“今天這裡不做生意,所有人都走!”
本來還怔愣看著我的中年女人立馬不樂意了,她轉身又朝鐘義大喊。
“你有完沒完,自己不乾就算了,還不讓我做生意?”
一邊朝鐘義大喊,她還一邊扒拉著鐘義!
也就是這會兒,我不禁皺起了眉。
這女人的手腕上纏著一根紅繩,而且隱隱約約,還有一股子土腥味!
“地龍鎖?”
稍稍頓了一下,我瞬間明白那紅繩是什麼東西了!
盜墓這行當,最為人知的就是北派有四大門,摸金發丘,搬山卸嶺,南派還有土夫子。
其實還有一類,就是一類心術不正的學法之人。
這類人有一種手段,就是製做這種地龍鎖。
地龍,就是蚯蚓。玄學中,蚯蚓可通九幽,能領鬼路。
地龍鎖就是用蚯蚓磨成肉泥,將物製的紅繩泡在其中七七四十九個月!
地龍鎖的效果也隻有一種,佩戴之人可以偽裝成陰屬之物,尤其適合用在陵墓之中。
“墓地?”我抬頭又望了一眼天空,而後又看了一眼天井裡的水井,“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
嘀咕一聲後,我果斷伸手,趁著那中年婦女還在扒拉鐘義,三下五除二地把她手腕上的地襲鎖擼了下來。
就在地龍鎖被擼下來的瞬間,她立即重重打了個寒顫。
而後,轉身朝我大吼,“還給我!”
也就在她大吼之時,她臉上的血色以極快的速度褪去。話也還隻是剛吼完而已,她的臉上就已經看不到半點血色了。
甚至皮肉都還有些僵硬,和一個死人沒任何區彆。
而她這突然變化的模樣,讓我心中又是一驚,“還有彆的?”
沒管那大呼小叫的中年女人,轉身抬手把地龍鎖扔給了鐘義,“戴上這玩意兒,不出一個月你就能好!”
同時我又向他問道,“這飯店裡的那口棺材是不是口銅棺,豎起來吊在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