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隻知,人死為鬼。
卻鮮有人死,鬼也可以死。
鬼死之後,魂飛魄散隻是其一。
另一種情況,則是化為‘魙’!
有道是,鬼畏魙,猶如人畏鬼!
如今,守在這病房外的那兩團連在我眼裡,都隻是兩團‘氣’的東西,正是‘魙’!
魙已至,就說明張雪已死。
魙正在吃鬼!
隻不過,魙吃鬼,就猶如鬼吸人陽氣一樣,並不必近身。
不過魙這東西,鬼雖然十分畏懼。可對人卻產生不了半點影響,而且人也相當容易驅逐。
人、鬼、魙,這三者之間,也合乎天道的相生相克之道。
我在喝止住張師傅之後,便朝病房門外看了過去。
這會兒,鐘義已經用紅繩綁住了一隻魙。
就在這一刻,我眼前看到的那團‘氣’,消失不見了,紅繩和黃符都落到了地上。
同時,病床上正扯著生命線的張雪,其中一隻手垂落了下來。
鐘義這會兒也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向他點了點頭,而他則立刻又開始綁起了另外一隻‘魙’!
很快,紅繩綁住,氣團消散。繼而紅繩與黃符同時落地。
撲通一聲,張雪的第二隻手也垂了下來。
“唔!”與此同時,張雪的喉嚨裡傳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唔咽聲。
這是她的最後一口氣!
隻要吐出來,就徹底回魂無忘了。
好在,我早就有所準備。就在她喉間傳出這一聲唔咽聲時,我立馬伸出了雙手。
一隻手捂住了張雪的口鼻,另外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同時又向張師傅喊道,“張師傅,捂住她的耳朵,堵死!”
魂出七竅,氣也一樣!
張師傅沒有半分猶豫,立刻伸手落到了張雪的耳朵上。
就在張師傅堵住張雪耳朵的瞬間,張雪的喉嚨間的唔咽聲也停了下來。同時喉間的肌肉也滾動了一番。
我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