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這最後一口氣,被咽了回來。
與此同時,鐘義也用紅繩把病房的房門堵上了。
他快速走到病床前,疑惑地望著我和張師傅。
“把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上。彆讓一絲陽光照進來!”
鐘義沒有廢話,照著我的話把窗戶關了個嚴嚴實實,窗簾也完全拉上了。
當他又回來之後,我又接著說道,“我包裡有隻毛筆和一盒朱砂!”
“在小雪的額頭,太陽穴和下巴以及鼻翼兩側,都分彆點上一筆,快!”
鐘義自然是照做了。
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毛筆,蘸上朱砂之後,在我所說的地方都蘸了一筆。
也就在鐘義最後一筆點完的時候,一團虛汗瞬間從張雪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我長籲了一口氣,將手從張雪的臉上放了下來,同時也朝著張師傅看了一眼,“暫時沒事了!”
張師傅哆嗦地把手從張雪的耳朵上鬆開了。
緊接著,他再次緊張地向我問道,“小師父,小雪她......!”
幾乎也是在同時,鐘義也無比緊張地向我詢問道,“大師,小雪這到底什麼情況?我怎麼覺著她好像已經.......!”
死字並沒有從鐘義的嘴裡說出口,但也已經讓張師傅臉色煞白,並麵露絕望地朝我看了過來。
我趕緊朝著張師傅說道,“放心,雖然有邪物勾魂,但張雪壽元未道,可以回魂!”
“但眼下,我需要知道張雪出事前去過哪裡,乾了些什麼!”
說話間,我又轉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雖然說鬼死會化為魙!
但魙這東西,極有其難見。鬼要變成魙,和中彩票一等獎的機率沒什麼區彆。
全世界,好幾年或許才會見到一例。
更何況,魙是不會接近人的,這東西喜歡的是鬼。
可是張雪並不算是真正的死去的。
從她的情況來看,更像是那兩隻魙強行把張雪的靈魂給攝了出來。
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張雪在此之前,必然是去過極邪極陰的地方。
那地方,甚至陰到連鬼都不敢輕易接近!
然而,讓我的話才剛落,張師傅便神色驚憂地向我說道。
“小師父,小雪在出事之前,除了這間醫院和家裡,就沒有去過彆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