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前在山洞裡,它明明被重創,卻能借助山體快速恢複。
飛頭降能成神,其實也不奇怪。
古來成神者,有人,有獸,也有妖!
隻要機緣到了,其實皆可成神!
而既然那飛頭降是這座山的山神,那它和這座山是一體的。
山在,它就不會真正死亡。
阿蠻繼續說道:“山神依托山體而生,能調動山裡的地氣、草木、甚至石頭,你在山洞裡鬥的不是一個飛頭降,是整座山的力量。“
“那時候就算我們所有人合力,也隻能暫時擊退它,想徹底除掉,除非把這座山平了。”
我沉默了,腦海裡浮現出新娘被拖入泥土時的場景。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
阿蠻突然從兜裡掏出那個透明的小瓶子,瓶子裡的紅珠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瓶底輕輕滾動。
她將瓶子舉到我麵前,“我非得進這山中,就是這為了這顆珠子,是那山神的‘內丹’。”
聞言,我輕輕一顫。
這才反應過來,阿蠻說得頭頭是道。
而且她的目標也一直十分明確,肯定奔著這珠子去的。
“你早就知道了,這裡有神山,山裡有山神?”
最終,我還是忍不住向她驚訝詢問道。
阿蠻隻是朝著我微微一笑。
隻是,她卻並沒有向我解釋。
而是繼續說道:“用你們漢人法師的話來說。山神的內丹是‘神炁’凝聚而成的。是它調動山體力量的關鍵。你看這珠子的顏色,是純紅色,說明這山神是‘火屬性’,正好克製龍氣。”
我心裡猛地一跳,瞬間想到了宋婉柔的化龍之身。
火屬性的神炁內丹,豈不是正好能克製她的龍氣?
所以阿蠻才一直強調,隻要她的事成了,對我們對付宋家有天大的好處?
神斬龍!
一時間,我心臟猛跳了起來。
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宋婉柔了。
“隻要能把這內丹的力量引出來,”阿蠻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瓶壁,“就算宋婉柔真的化成了龍,也討不到好處。”
我接過瓶子,指尖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紅珠在瓶裡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聲音裡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讓我掌心的勞宮穴微微發燙。
那是之前被降頭師留下的血點,此刻竟在微微收縮。
不過很快,我又連忙向阿蠻看了過去。
“你既然知道那東西是山神,那你也知道對付它的辦法?”
我看向那座覆鬥形的土丘,又想起山洞裡新娘絕望的眼神,暗暗在心裡發誓。
等解決了風門村的事,等收拾了宋家,我一定要回來把新娘救出來。
阿蠻卻隻是朝著我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好了,該走了。”
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十有八九真的知道對付這山神的辦法!
阿蠻收起瓶子,又轉身朝著汽車的方向走去,“再耽誤下去,天就要亮了,宋家的人說不定已經到風門村了。”
陳阿生則在這時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哥,彆擔心,等咱們搞定了宋婉柔,我陪你一起回來,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山神。“
鐘義也朝著我點了點頭,“我也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