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八個金剛依舊沒動,還在一步步往前走,棺材被他們抬得極穩。
“這些金剛是用邪術煉過的!”陳阿生大喊,“得破了他們身上的符!”
我這才注意到,每個金剛的腰上都係著一根白繩,白繩上掛著一張小小的黑符。
那是閭邪符。
“阿蠻!幫我破符!”我朝著阿蠻喊道。
阿蠻立馬從兜裡掏出一把細小的銀針,朝著金剛腰上的黑符甩去。
銀針像雨一樣落下,正好紮在黑符上,黑符瞬間燃起黑色的火焰,化作灰燼。
隨著黑符被破,那幾個金剛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像是要散架一樣。
棺材也轟地一聲掉落於地。
陳阿生和鐘義立馬衝到棺材旁邊。
陳阿生用桃木枝撬開棺蓋的縫隙,鐘義則用陰差鐵鏈勾住棺蓋,同時用力
“嘎吱——”
棺蓋被緩緩掀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陰氣撲麵而來,我下意識屏住呼吸,朝著棺材裡看去。
棺材裡鋪著一層黑色的綢緞,綢緞上躺著一個男人。
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破爛的衣服,身上有不少傷口,還在滲血。
他的手腳被黑色的繩子綁著,嘴裡塞著布條。
看到我們時,眼睛裡瞬間湧出淚水,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是活人!”陳阿生驚喜地喊道。
我立馬跳進棺材旁邊的坑裡,解開男人嘴裡的布條。
他剛能說話,就急切地喊道:“快救我!宋家的人,他們要把我喂給山裡的東西!”
“山裡的東西?是山神嗎?”我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身體還在發抖。
“是一個會飛的頭,能從土裡鑽出來。他們說我是‘龍脈祭品’,要埋在龍脈眼上,喂給那東西,就能讓宋家的龍脈更穩!”
“你怎麼會有手機?還能打電話求救?”鐘義問道。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手機,手機屏幕已經碎了。
“是一個老法師偷偷給我的,他說他也是被宋家抓來的,讓我遇到人就求救!”
“老法師?他是誰?”我心裡一動,難道是和奶奶有關的人?
男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叫什麼。”
“他人呢?”我急切地問道。
“被宋家的人帶走了,說是要去風門村的龍脈眼。”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弱,顯然是失血過多,“他們還說,要等宋家大小姐來了,就把我們一起喂給那東西。”
“宋婉柔還沒來?”陳阿生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眼睛開始發直,話音剛落,他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快把他抬到車上!”阿蠻喊道,“宋家的人肯定察覺到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我們幾人立馬動手,鐘義和陳阿生抬著男人往汽車方向走。
我和阿蠻斷後,看著那些陰人漸漸恢複動作,白幡在夜色裡飄動,像是在召喚什麼。
“快走!”阿蠻拉了我一把,徑直把我拉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