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趙嶽抱著張啟山的牌位離去。
我再度抬眼,朝著這祠堂仔細打量了一番。
當然了,我依舊看不出這祠堂裡有什麼異樣!
既沒有鐘義所說的陰差拘魂殘留的氣息。
最後,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泛起一絲無奈。
決定還是聽趙嶽的話,暫時不再插手這祠堂的事情。
說來也好笑,在聽到鐘義說這裡發生過大規模陰差拘魂事件,意識到可能有上百人在這裡遇害之後,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立刻決定過來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而到底為什麼要過來,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深思過,仿佛身體裡有一股本能的驅使,讓我覺得自己本來就該過來看看。
也好像,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似的。
但現在冷靜了下來,再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必要。
我目前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是要對付宋婉柔。
其他的事,除非是天塌下來了,否則,我確實沒必要分心插手。
也就是這瞬間而已,我便徹底做出了決定,不再為祠堂的事情糾結。
也不再多想,當即朝陳阿生和阿蠻看了一眼,準備叫他們一起回招待所。
宋婉柔既然就快要進村了,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得好好準備應了。
“奇怪!”
然而,就在我剛要開口說話,抬頭朝著陳阿生看去時,卻隻聽陳阿生突然皺著眉,低聲嘀咕了起來。
這一會兒,陳阿生身體站得筆直,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眼神掃過祠堂的每一個角落,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整間祠堂,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臉上的疑惑之色越來越深,甚至透著一絲隱隱的不安。
很顯然,他這又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其實很想要告訴他。
算了,這祠堂的事情暫時彆管了,我們還是先回去準備應對宋婉柔吧。
可話到嘴邊,看著陳阿生那副專注而凝重的模樣,卻突然變成了。
“你這是又發現了什麼嗎?”
陳阿生立馬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並且略有些凝重地點下了頭:“大哥,你不覺得這祠堂太奇怪了嗎?”
“不說這裡曾經發生過大規模拘魂事件,也不說我剛才覺得這裡陰風陣陣,現在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頓了頓,伸手指了指四周,語氣越發沉重。
“你沒覺得,哪怕隻是這祠堂本身的存在,也十分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