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這樣了,那劉二麻子還嘴硬,許長年心裡最後一絲仁慈也沒了。
又從身後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箭上。
劉二麻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麵目猙獰的表情,就這麼僵在臉上!
殺人滅口,這四個字,忽然出現在劉二麻子腦海中。
持械傷人,這可是重罪!
如果不想坐牢,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死在這裡。
或者說......從射箭的時候,許長年就沒想讓他活著?
劉二麻子這才醒悟過來,仿佛第一天認識許長年。
眼前這人,還是那個殺雞都不敢的許潑皮?
“你......你彆乾傻事,殺人是要償命的!”
“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哥哥知道錯了。”
“哥哥以後一定對你好!”
意識到許長年真的要下殺手,劉二麻子瞬間清醒,拚命往後挪。
原本就被鮮血侵染的褲子,又傳出一股子尿騷味。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隨便往哪個犄角旮旯裡一扔,等有人找到你的時候,就隻剩骨頭了。”
許長年用弓箭瞄準劉二麻子,緩緩逼近,眼神中滿是殺意。
“彆殺我......求你......我有銀子……給你給你……都給你…….”
劉二麻子聲音顫抖,他想跑,可大腿還在流血,連站都站不起來。
隻能從懷裡掏出那一粒碎銀子,祈求許長年放過他。
“我隻是上山轉轉,沒有惡意,咱倆有什麼大仇……不至於的......”
“隻要你放了我,以後我就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劉二麻子趕緊開口……生怕下一秒,許長年就鬆開手指,一箭射出!
“說,誰讓在山上蹲著我的,包括周家鎮那次!”
許長年其實心裡有答案,但還是想聽劉二麻子親口說出來。
“我......我......”
劉二麻子支支吾吾。
把徐老黑說出來,就算是許長年放過他,徐老黑也得要他的命!
噗嗤——
看見劉二麻子還嘴硬,許長年直接一箭射出,正中他另一條腿。
並且再次彎弓搭箭,瞄準劉二麻子的胳膊!
“啊——”
“是徐老黑——”
劉二麻子撕心裂肺的喊出來,再不說,許長年就真要他的命了。
先活過眼下再說。
“周家鎮那次,是劉二麻子好奇你怎麼打的獵物,讓我跟著你看看有什麼異常。”
“這次就是讓我蹲守在山上,摸清你行蹤……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他給我這一兩銀子,說隻要把你打獵的蹤跡摸清了,還有重賞。”
生死關頭,劉二麻子說話都利索了,一口氣全吐露出來。
呼……
許長年深吸一口氣,雖然早就猜到是徐老黑了。
但被人親口說出來,拿到確鑿證據,心情還是不一樣的。
“他就是為了那周芸,就是你嫂子,原來許長慶在的時候……他就……那個……”
“後來許長慶沒了……他就讓我攛唆你糟蹋糧食換酒,就是為了逼芸娘走投無路……”
劉二麻子繼續說著。
可許長年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他想到了太多的事情。
許長慶還在的時候,徐老黑就盯上了芸娘,那大哥的失蹤會不會……
他不敢往下想了。
“繼續,關於徐老黑,你還知道些什麼?”
許長年聲音冷得發顫。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