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了……就是一個月前徐老黑才開始找我,以前他哪看得上我,理都不理。”
“你放過我吧……”
劉二麻子眼淚鼻涕橫流。
嗷嗚~
一聲低沉的狼嚎聲,從山上傳來,聲音離得很近。
許長年回頭看去,一頭灰毛野狼就在遠處盯著他,
老熟人了,就是在山穀裡被他用火箭嚇跑的那個,現在聞著血腥味追了上來。
但這頭野狼也害怕,隻是遠遠的跟著他,不敢輕易上前!
既然這樣,今天就便宜你這頭野狼了,許長年心中一橫,向著劉二麻子走去。
接過那塊碎銀子後,許長年又把那兩隻箭矢,從劉二麻子腿上拔出,
隨後就轉身離開。
啊——
劉二麻子一聲慘叫,身體流血過多,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你要乾嘛……彆彆彆……救我啊,你不能走啊!”
“救命啊——”
在劉二麻子驚恐的眼神中,許長年拖著母麅子,向山下走去。
這頭野狼來得正是時候,幫許長年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如果他親手除掉劉二麻子,那還得處理屍體,村裡肯定也會尋找劉二麻子。
後續難免產生一係列麻煩。
包括徐老黑,劉二麻子直接失蹤,他一定會把矛頭直接指向自己。
現在好了,讓那頭餓急眼的野狼下嘴,許長年落得一身乾淨。
村裡人問起來,那就是劉二麻子在山上葬身狼腹,與他許長年有什麼關係?
難道還有人能讓野狼開口說話?
對於徐老黑來說,也能麻痹他一陣子,給許長年爭取點時間。
這個人可比劉二麻子危險數十倍,是個真正的狠角色,要除掉他,莽撞可不行。
得動動腦子!
“許長年……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做鬼……”
“啊——”
在許長年拖著麅子,離開數百米後,那野狼直接狂撲上來,一口咬在劉二麻子的身上。
隻聽得嘎嘣嘎嘣的骨頭斷裂聲,那劉二麻子,再也沒有了動靜。
許長年就在遠處盯著,看著那頭野狼把劉二麻子拖入白茫茫的小月山中。
這塊狗皮膏藥,算是處理掉了,許長年忽然感到一陣輕鬆。
也許是了結了前身跟他的恩怨。
“大哥到底是怎麼失蹤的,跟徐老黑有沒有關係……這個人必須要做個了斷!”
許長年已經察覺到了,徐老黑這次讓劉二麻子跟蹤他,就是要動手的節奏。
若非老乞丐的提醒,他還真是敗了一招,失了先機。
……
剛回到村口,就已經有人注意到許長年了,身後頭那拖著的是什麼?
等許長年走近了,他們抻著脖子過去一看,是一隻母麅子……一個個瞠目結舌。
這母麅子肥的呦,少說五六十斤,那得出多少肉啊。
現在這年頭,一斤麅子肉在五十文以上,而且馬上過年了,肉價隻會更貴。
就是單純賣肉,
那都能換個一千多枚銅板。
這麼多的錢,放在青山村絕對算是巨款,夠一家三口好吃好喝大半年。
看著圍上來的眾人,許長年也是無奈了,真不是他故意張揚,非要把母麅子拖到村口顯擺。
而是躲不過去的。
你要說野兔野雞,還能藏懷裡,藏在柴火裡。
可一頭幾十斤的母麅子,藏不住的,隻要進村裡,怎麼都得讓人看見。
“我說許家的潑……這是哪來的麅子?”
有大嬸湊上來問,眼神裡對許長年十分的不爽,潑皮差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