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接著哭訴道。
“縣尉,新來的那牛什麼的,怎麼跟許長年混在一起了?”
“這牛縣尉帶頭搶我的東西,他是什麼意思,我跟他有過節?”
原本還盛怒的鄧平,聽見縣尉的名頭後,不禁開始瞎琢磨。
這事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許長年自然是不用說,鄧平已經領教過了,純純的王八蛋一個,比起他來好不到哪裡去。
可那牛縣尉是什麼路數,鄧平現在摸不準,也不好輕易的動手。
鄧平正猶豫的時候,洪亮卻開口言道:“鄧少爺對我恩重如山,洪某正不知如何報答!”
“我帶上一支人手,去那青山村一趟,把東西奪回來!”
鄧平搖搖頭,這麼明目張膽的去要?怕是會惹出大亂子,尤其是牽扯到縣尉。
那許長年又不是傻子,敢隨便搶他的東西,背後必有靠山。
“鄧少爺不信任洪某?”
“幾個鄉野粗民,乾些強盜行徑,我洪亮一定把這個公道討回來!”
洪亮單膝跪下。
“哎呀,這事不好……你要去也行,但是要注意些,不要鬨得太難看!”
眼看這洪亮要出頭,鄧平猶豫片刻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按照他想的,直接去青山村找許長年討要?那實在是不明智。
應該想辦法折騰許長年,給他上上壓力,讓他自己把東西給送回來。
可洪亮非要去?
那也行!
一來,試試他周府招募的私兵,且看這洪亮有什麼本事,二來,許長年那王八蛋確實太過分了。
“放心,我一定把那許長年擒來,讓他跪下給鄧少賠罪!”
洪亮拍拍胸口之後,把桌子上的一碗酒喝儘,這就帶人往青山村那邊去了。
可洪亮越是保證,鄧平這心裡就越發的不安。
總有一種要出事的感覺,這洪亮本事確實有,但那許長年是好惹麼?
思來想去之後,鄧平對著一邊的王管家問道:“跟我爹……跟那老不死關係挺好的那個主簿,你認識嗎?”
“認識的!”
“備上份重禮,你去那縣城走一趟,去拜訪那主簿一二,把那新縣尉的事……怎麼說還用我教你嗎?”
“老奴明白了~”
……
青山村附近的空地上,按照許長年的要求,馬小五帶人挖了個近兩米深的大坑。
這坑挖的可不容易,四五個人,忙活了大半個時辰。
等坑洞挖好了,馬小五趕緊去把許長年喊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許長年拎著那鬥雞眼,來到坑洞邊上。
“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無奈,什麼都不知道啊~”
嘴上的麻布被取下後,鬥雞眼趕緊開口求饒。
可這種廢話,
許長年連聽都不想聽。
嘭——
許長年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那鬥雞眼踢進坑洞裡麵,隨後問道:
“話我隻問一次,沒有第二次機會,想清楚回答!”
“鑽山豹在哪?”
許長年站在坑洞邊上,居高臨下看著那鬥雞眼。
“鑽山豹……我不知道啊,我原先是當過流寇,後來洗心革麵,自己跑了!”
“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鬥雞眼一雙眼珠子,還在那亂轉,怎麼都不能說實話。
這要是把鑽山豹交代出來,那聚義軍怎麼對付叛徒的,鬥雞眼聽清楚了。
油炸不至於,畢竟油太貴了,但活剝絕對是能的。
上次他自己逃跑,就已經被鑽山豹收拾了好幾天,現在臉還腫著。
許長年冷笑一聲,說道:“埋!”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