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那個改屍老祖的複活計劃,很可能已經……成功了!
或者說,即將成功!
符嶽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看著孫思,急切地問道:“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孫思收回長刀,那張封死洞口的刀網,也隨之消散。
他打了個哈欠,臉上滿是“終於可以下班了”的輕鬆。
“當然是跑路了。”
“啊?”
符嶽愣住了。
跑路?就這麼簡單?
“一個可能已經複活的化神期老怪,你留在這裡當救世主?”孫思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
“我們這種築基期的小修士,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活著出去,然後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宗門。”
“讓那些元嬰、化神期的老家夥們來頭疼,這才是正道。”
一番理直氣壯的甩鍋言論,說得符嶽一愣一愣的。
雖然聽起來很沒擔當,但仔細一想……
他媽的好有道理!
他們幾個築基期,跟一個化神老怪死磕?那不是勇敢,那是純粹的送死!
“我明白了!”符嶽重重地點頭,對孫思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立刻轉身,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姬鵺和櫻如夢。
“快!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
櫻如夢還睡眼惺忪,一臉茫然。
姬鵺倒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奮。
四人不再耽擱,立刻動身,沿著來時的匝道,快速向外撤離。
然而,當他們回到進入宮殿時的那條主道時,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景象,讓符嶽和櫻如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來時的路,那條被孫思一刀劈開的,通往外界的巨大裂口。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厚重無比,與整個宮殿融為一體的,堅不可摧的白骨石壁!
上麵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
他們被封死在了這裡!
吼!
與此同時,巢穴的深處,傳來了此起彼伏的,令人心膽俱裂的嘶吼聲。
無數沉重的腳步聲,正在從四麵八方的岔路裡傳來,快速向他們逼近。
前路被堵,後有追兵。
他們陷入了絕境。
“完了……”櫻如夢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符嶽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死死地盯著那麵石壁,手中已經捏緊了最後幾張保命的符籙。
看來,隻能拚死一搏了。
就在這進退維穀的絕望時刻。
孫思動了。
他無視了身後越來越近的嘶吼,也無視了符嶽臉上決絕的表情。
他隻是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堵厚重的白骨石壁前。
“孫兄,這牆壁被那老怪物用陣法加固過,堅不可……”
符嶽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裡。
隻見孫思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幽影長刀。
他甚至沒有蓄力,也沒有爆發出驚天的氣勢。
就像是隨手揮趕一隻蒼蠅般,簡簡單單地,對著那麵石壁,一刀斬落。
無物不斬。
啟動。
嗤。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
隻有一道微不可聞的,仿佛熱刀切過黃油的輕響。
那麵號稱堅不可摧,與整個墓穴陣法融為一體的白骨石壁。
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