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驚得從床上跳起來,雙手護在胸前,“不是,你被奪舍了?”
昨晚她摸他一下,但凡他有行動能力,估計都要把她的頭擰掉。
這會兒讓她抱抱他?
鬨啥呢?
【你昨晚不是抱得挺歡實嗎,怎麼,看我是個植物人,沒有行動能力就欺負我不能還手?】
夏枝枝紅了臉。
“我、我抱你那是想看除了心聲,你還會不會有彆的反應,彆說得我跟個女流氓似的。”
容祈年冷嗤。
【誰家好人從胸肌摸到腹肌,從下頜線摸到人魚線,我再不罵你,你就要把手伸進我褲……】
“閉嘴吧你!”夏枝枝窘得一聲暴喝,尷尬的頭發絲都快自燃了。
她也是有羞恥心的好吧?
聽出她惱羞成怒,容祈年剛才求抱被拒的尷尬一掃而空。
【過來,爺給你抱。】
夏枝枝:“……”
明明他規規矩矩地躺著,一點反應也沒有。但她腦海裡卻浮現他臭屁地張開雙臂,一副讓你抱是給你臉的傲嬌模樣。
夏枝枝抄起枕頭砸他身上,羞惱道:“誰要抱你,抱枕頭去吧。”
說完,她轉身鑽進浴室,並未發現容祈年的手指動了一下。
氣的!
夏枝枝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臥室裡安靜得出奇。
她沒有聽見容祈年的心聲,他應該又睡著了。
植物人不分晝夜,幾乎24小時都處在昏迷中,像容祈年這樣意識活躍的植物人,隻怕世間僅此一個。
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下樓。
樓下熱鬨得堪比雜貨市場。
幾家穿著製服的高級導購站在一排排掛滿高定服裝的落地衣架旁邊,笑容標準的宛如在皇宮參加選秀。
十幾個導購捧著各種名貴珠寶,還有車鑰匙、房產證。
聽見下樓的腳步聲,眾人齊刷刷的朝她看過去。
容母招手讓她過去,笑容可掬地跟她們介紹,“這是我們家老三媳婦,你們以後有年輕時尚的款式直接給她送過來,讓她挑選。”
十幾個導購齊刷刷地向夏枝枝問好,“三少夫人好。”
聲音整齊洪亮,把夏枝枝嚇了一跳。
容母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她身旁。
“枝枝,快來,媽媽給你挑了幾個牌子的衣服,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不喜歡我叫人再送彆的牌子過來。”
夏枝枝看著衣架上的標誌,這些衣服都是頂奢品牌。
“我都挺喜歡的。”
容母豪氣一揮手,“那就都留下,張媽,把這些衣服首飾包包都歸置到老幺的衣帽間裡,以後咱們枝枝天天都有新衣服穿。”
厚重的母愛砸下來,砸得夏枝枝有點想哭。
“媽媽,您不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
她接近容祈年,隻是把他當自保的工具人,並非像她說的那樣對他情根深種。
容母對她這麼好,反倒讓她無所適從。
“我說你值得就值得,以後你就是我們老容家的人了,切莫自輕自賤,讓彆人欺負了去,知道嗎?”
夏枝枝眼睛裡強忍的淚水終於沒忍住奪眶而出。
她低頭擦拭著眼淚,“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