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然跌坐在床上,容祈年沒有要清醒的樣子,他成不了她的靠山。
但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後路。
謝煜有軟肋,他愛謝晚音,又不敢向她表白,這就是她現在最大的武器。
原劇情中,她沒錢沒人脈,還有一家子拖後腿。
但現在她的處境已經好了許多。
她有錢,有容家給她撐腰,她還怕什麼?
夏枝枝隻頹廢了一分鐘,又振作起來,恰在此時,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跟昨晚“捉奸”的大場麵相似,來的還是昨晚那批人。
但是卻多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夏枝枝趕緊從床上下來,幸好她剛才已經整理好衣服,沒讓他們瞧出異樣來。
容母握著夏枝枝的手,“枝枝,聽說年年剛才睜開眼睛了?”
夏枝枝淡淡瞥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後麵的謝煜,想來是他去找人過來的。
他是想確認容祈年剛才到底有沒有清醒。
“嗯,他剛才是睜開眼睛了,但沒多久又閉上了,我叫他他也沒什麼反應。”
醫生上前:“我給三少檢查一下。”
眾人都讓到一邊,讓醫生給容祈年做檢查。
容母緊緊握住夏枝枝的手,內心緊張又忐忑不安。
一係列檢查下來,醫生搖了搖頭,遺憾地開口:“三少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容母晃了晃,夏枝枝趕緊扶住她,“媽媽,您彆擔心,醫生,那他剛才為什麼會睜開眼睛?”
“那在醫學上叫反射性動作,並不能作為即將蘇醒的醫學判斷。”
夏枝枝也有點站不穩。
耳邊一直很安靜,容祈年叭叭不停的嘴終於消停了。
他對這個結果肯定也很失望吧?
容母扶住夏枝枝,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當初容祈年被判定成植物人後,醫生曾跟他們說過,倘若他三年內醒不來,就永遠都不會再醒來了。
他們其實已經打算接受最糟糕的結果,奈何剛才聽見他睜開眼睛,他們還是滿懷希望。
現在希望再一次被現實殘酷地碾碎,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夏枝枝心裡清楚,不能再讓兩個老人操心她,“嗯,沒關係的。”
沒關係的。
容祈年醒不過來,那她就要自己立起來,保護容祈年和容父容母。
她的餘光掃過去,雖然容鶴臨掩飾得很好,但是她還是看到他微微鬆了口氣。
更彆提謝煜。
他剛才當著容祈年做了那麼大逆不道的事,這會兒生怕容祈年醒過來要他的命。
知道是虛驚一場,他擦了擦額上滲出的冷汗,心落回了肚子裡。
他們狼子野心,偏偏容父容母兩人都沒有看出來。
夏枝枝心想,容祈年突然睜開眼睛,肯定讓容鶴臨和謝煜有了危機感。
他們一旦覺得容祈年會醒過來威脅到他們的利益,一定會對他痛下殺手。
送走眾人,夏枝枝坐在床邊,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容祈年可以震懾謝煜一次,但不能次次震懾住他。
以他對謝晚音那變態又執著的感情,他不會輕易放過與謝晚音如此相像的替代品。
因此,他還會對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