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音的腦袋被保鏢摁進水裡,三秒鐘又抬起來,再摁進水裡。
容祈年說要讓她好好洗洗嘴,保鏢就儘職儘責的讓她洗嘴。
機械的動作就像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謝煜看見自己的心肝寶貝疙瘩被人虐待,心疼得都要爆炸了。
他叫囂著撲過去,麵容猙獰,“你們給我放開她!”
水花四濺,謝煜一把將謝晚音扯進懷裡,焦急地捧著她的臉查看。
“音音,你沒事吧?你彆嚇哥哥。”
謝晚音滿頭滿臉都是水,頭發一縷一縷地結成塊,往下淌著水,瞧著好不可憐。
她雙手緊緊攀附著謝煜的肩膀,委屈地紅了眼眶。
“哥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夏同學要這樣對我?”
謝煜忙著哄她,“你沒做錯什麼,是她惡毒要害你,彆哭,我會替你討一個公道的。”
遭了無妄之災又被冷落在一旁的謝夫人看著這一幕簡直目眥欲裂。
剛才她被保鏢拿竿子往泳池裡攆的時候,她的好大兒隻顧著自己躲,都沒護她一下。
現在他卻把那個始作俑者護在懷裡,千嬌萬寵。
謝夫人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晚音,你到底對容太太做了什麼?”
謝晚音慌的打了一個哭嗝,往謝煜身後躲了躲。
謝煜立即擋住謝夫人淩厲的目光,“媽,你怎麼槍口對著自家人,明明是夏枝枝仗著自己背後有容家撐腰,為難音音,你怎麼還怪音音?”
謝夫人被他一句一個“嚶嚶”嚶得頭疼。
“你這個蠢貨,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謝夫人恨鐵不成鋼,一個大比兜就甩了過去。
“啪”一聲,謝煜被她打偏了頭。
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夫人,“你打我?”
謝夫人心裡又氣又怨,還沒說話,就見謝晚音從謝煜身後怯生生地探出一顆腦袋來。
她紅著眼圈說:“媽媽,你彆打哥哥,你要打就打我吧。”
謝夫人心裡三分火氣,瞬間躥到了十分。
剛才她打謝煜的時候,她躲在他身後不吭聲。
現在打完了,她倒是知道跳出來當好人。
她怎麼從來沒有發現她親自養的貼心小棉襖這麼茶?
“你以為你躲得過,我問你,你為什麼推容太太,為什麼要禍及全家?”
謝晚音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滾落,“媽媽,夏同學大鬨接風宴,害我們丟臉,我就是氣不過推了她一下,也沒多用力,她自己掉進湖裡想陷害我。”
謝夫人氣得額上青筋直跳,“她怎麼不去陷害彆人,她跟你多大仇多大怨就陷害你?”
謝晚音被謝夫人問得語塞。
要說她跟夏枝枝的仇怨,就要說到她搶了夏枝枝被領養的機會。
如果這件事捅破,那謝家人就會知道,當初救謝煜的人,是夏枝枝,而不是她。
她回答不上來,又開始嚶嚶地哭泣。
謝夫人現在看她哭就心煩,恨不得給她一個大比兜讓她閉嘴。
“我不管你跟容太太有什麼恩怨,你害她落水,就要跟人家道歉。”
謝煜擰起眉毛,“媽,他們跟強盜土匪一樣闖進來,音音要真道歉了,我們謝家的臉麵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