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咆哮,“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們一起泡在泳池裡受罰?”
謝晚音被吼得睫毛簌簌地抖動著,像隻受驚的小白兔。
她說:“哥哥,媽媽是被我連累的,理應我道歉,夏同學,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動手動腳。”
“喲,”夏枝枝翹起腳,手肘架在膝蓋上,“戲終於唱到我這裡來了?”
謝晚音滿心屈辱,但她知道,他們現在處於弱勢,該服軟的時候就要服軟。
“夏同學,對不起,我誠心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先讓我媽媽和哥哥上岸,你想怎麼懲罰我,我悉聽尊便。”
“好一句悉聽尊便,那就先讓謝夫人和謝少上來吧。”夏枝枝說。
容祈年黑眸微微眯起,薄唇挑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老婆讓謝煜先上來?
謝夫人都快被凍僵了,夏枝枝一發話,她就往岸邊遊去。
倒是謝煜血性得很,死活不肯放謝晚音一個人留在泳池裡。
還真是深情!
謝夫人被人拽上岸,立即就有彆墅傭人拿著浴巾過來給她裹上。
她凍得嘴唇發紫,讓傭人扶著她回房泡熱水澡。
夏枝枝站在泳池邊,看著水裡一對苦命鴛鴦……
哦,他們還不是一對,畢竟郎有情妾無意。
“謝晚音,今天給你一個教訓,以後少來招惹我。”
至於姐妹情份,在她覺醒那天,就蕩然無存。
謝晚音嬌嬌弱弱地低泣一聲。
謝煜立即衝夏枝枝吼:“反正你又沒死,乾什麼為難音音?”
夏枝枝看著這張麵目可憎的臉,從保鏢手裡一把奪過竿子,毫不客氣地朝他身上招呼過去。
“謝煜,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裝什麼情聖,收集那麼多長得像謝晚音的女孩當替身,你以為你有多深情,你他媽就是一根爛黃瓜,你以為她看得上你,她也嫌你臟。”
她說一句話,就往謝煜身上招呼一次。
謝煜在水裡不好躲,次次都被她打到腦袋。
最後他隻得抱頭鼠竄。
夏枝枝還沒出夠氣,一想到原劇情中的流產十九次,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死渣男,爛黃瓜,還敢算計老娘,老娘今天抽不死你!”
謝煜被打得滿頭包,耳邊嗡嗡作響。
他知道一味的躲沒有用,他得反擊,於是瞅準了一個空,拽住竿子就要把夏枝枝往水裡拽。
夏枝枝果斷鬆開,但還是被拽得身形不穩。
下一秒,她就被一條結實的手臂攬了回去。
後背貼上一副溫暖的胸膛,她有些臉紅,想要避開,卻被容祈年打橫抱了起來。
夏枝枝生怕摔下去,趕緊勾住他的脖子。
容祈年看著水裡的兩隻落湯雞,沉聲道:“最遲明天,我要看到謝小姐在京大官網上向我太太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抱著夏枝枝揚長而去。
夏枝枝窩在容祈年懷裡,奮力地衝水裡兩人比了個手槍開火的動作。
“biUbiU,擊斃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