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禧這個時候才發現他比她高了一個腦袋。
他都俯下身來吻她,她還是隻能仰著頭承受。
一點金主的氣勢都沒有。
電梯“叮”一聲開啟,蘇禧被電梯外灌進來的風吹得有點清醒。
下一秒,她就被男生掐著腰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盤著他的腰,被他抱出了電梯。
這一層樓隻有她一個住戶,門一開,她被他放在鞋櫃上,兩人再度親在了一起。
天雷勾動地火,兩個菜雞互啄。
情到濃處。
蘇禧忽然有一瞬間的清醒,指著掉在地上的塑料袋,“措、措施……”
可哪裡來得及?
夜還長,這才剛剛開始。
京大階梯教室。
剛下課,夏枝枝和蘇禧就同步趴在桌上,同時歎氣。
蘇禧有氣無力的,“枝寶,你歎什麼氣?”
夏枝枝還能歎什麼氣?
她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夢見被野獸叼著耳朵咬。
今天早上起來,她的耳垂腫得都充血了。
跟被秋蚊子咬了似的。
“欲求不滿唄。”
昨晚在時代廣場氣氛都到了,年總沒親她。
回了家,容祈年撒了一床的紅玫瑰花瓣,當晚無事發生。
她現在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被人拿著根香蕉釣啊釣。
她急得抓耳撓腮,就是吃不到香蕉。
蘇禧扶著酸痛的腰,“我跟你說了,讓你帶他去檢查,萬一他躺了兩年半,躺壞了怎麼辦?”
夏枝枝:“……”
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容祈年沒壞,隻是不給她罷了。
她轉移話題,“你又為什麼歎氣?”
蘇禧一臉的高深莫測,“你不滿是怨,我太滿也是怨。”
清純男大,在床上可一點也不清純,簡直就是暴君。
她現在有點後悔招惹他了。
可是今天早上,他眼淚汪汪地跟她道歉,說昨晚都是被喂了藥的原因。
他平時沒這麼厲害。
結果看他掉了幾滴眼淚,她就城防失守。
不僅沒追究他昨晚的磨纏,還轉了十萬塊錢給他,定下了包養協議。
果然,美色誤人啊!
夏枝枝:“你什麼太滿,禧兒,你談戀愛了?”
蘇禧淡定道:“沒談,玩玩而已。”
夏枝枝:“……”
她剛要說話,門口忽然躁動起來,她抬眸望去,就見謝晚音穿著一身碧綠長裙,風姿卓絕地走了進來。
謝晚音現在在京大也算是出了名,所有人都知道她把夏枝枝推進未明湖的事。
此時此刻,眾人都聚集在門口看熱鬨。
夏枝枝坐直身體,與謝晚音對視了一眼,就知道她來者不善。
蘇禧也跟著坐起來,一秒進入備戰狀態。
“謝晚音,你還敢來枝寶麵前找存在感,是覺得我拿不動刀了嗎?”
謝晚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蘇禧,她盯著夏枝枝,那雙與夏枝枝相似的眼睛裡有著得意與挑釁。
“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