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禧看著他破碎的神情,有種欺負老實孩子的負罪感。
她俯身去扶他,“你也不用委屈,我長得還挺好看的,被我睡,你也不吃虧。”
男生睫毛顫了顫,低低應了一聲,“嗯。”
模樣看起來很乖,更惹人憐愛了。
蘇禧剛想調戲他兩句,就聽見走廊上傳來淩亂的腳步聲。
身旁的男生像受驚的小白兔,渾身一顫,“姐姐,他們追來了,你快帶我走吧。”
蘇禧眸色微凜,扶著男生就往酒吧門口走去。
兩人的背影剛消失在走廊上,暗處走出來兩個人。
兄弟A道:“妄哥這演技,不混娛樂圈簡直可惜了。”
兄弟B憂心忡忡:“他裝男大騙人家小姑娘合適嗎?不會被打吧?”
兄弟A:“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兄弟B:“……”
蘇禧的車就停在酒吧外麵的街道邊,是一輛大眾甲殼蟲。
彆看蘇禧外表酷颯,內心還是住著一個小公舉。
她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扶著男生坐了進去。
這車還是太軟萌了,空間也不大,男生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雙大長腿憋屈的蜷縮在座椅下麵。
蘇禧上車後,看見這一幕,第一次萌生出要換車的想法。
她發動車子駛出去,一旁的男生不安地蹭著真皮座椅。
他的臉越來越紅,額頭上有熱汗直往下淌。
為了傍上蘇禧,彭妄對自己是下了狠手的。
不破碎一點,姐姐怎麼會心疼呢?
“姐姐,我好難受……”男生嗓音喑且啞,帶著一點撩人的低沉。
蘇禧被他撩得臉有些紅,她第一回包養男大,也是新手上路。
剛才那股禦姐的架勢全沒了,看著像貓一樣要往自己身上蹭的男大,她有點手足無措。
“那什麼……我們是回家還是去酒店?”
酒店應該什麼東西都有,回家她還得看看路邊有沒有藥店。
男生抓著她的手,湊到唇邊親吻,又將她的手指含進嘴裡。
指尖濕熱的氣息讓蘇禧心慌,腳差點就踩上油門了。
“你彆鬨,我在開車,坐回去!”最後一句,等同於命令。
男生再不舍,還是聽話地靠回椅子上,隻是微張著薄唇,低低地喘。
蘇禧:“……”
清純男大這麼會撩,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蘇禧沒再給他選擇,看到路邊有一家藥房,她把車停下,跑進去買了幾盒計生用品。
回到車上,男生已經把外麵的衛衣脫掉,隻剩裡麵的白T。
他頭發淩亂,潮紅的俊臉上滿是熱汗,眉眼染著欲色。
整個人都熱氣騰騰的,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蘇禧:“……”
男生察覺到她回來,微微掀開了一點眼皮。
“姐姐,你家在哪裡,我快忍不住了……”
蘇禧:“你再忍忍,我家很近了,幾分鐘就到。”
說完,她趕緊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射了出去。
幾分鐘後,電梯裡,男生將蘇禧按在電梯壁上,低頭吻她。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彭妄是夜場小王子沒錯,但他從來沒有摘過花,更沒親過嘴。
這會兒藥效發作,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一見鐘情的心上人就在懷裡,他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牙齒磕到她的嘴唇,他聽見她輕哼了一聲。
像貓叫一樣,好悅耳的聲音。
他吻得很深,滾燙的大手按著蘇禧單薄的後背,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與他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