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
虧他想得出來!
容祈年繼續道:“畢竟我是來加入你們的,不是來拆散你們的,總要讓正房見見外室吧。”
周厭:“……”
他的耳朵突然聾了!
你們夫妻又在玩什麼很新的情趣,能不能避著他點啊!
夏枝枝眉心跳了跳。
玩這麼大是吧,好啊,她奉陪就是!
她站起來,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語氣輕佻道:“那你見了我老公,你要叫他什麼,哥哥嗎?”
容祈年:“……”
自己叫自己哥哥,好像也挺帶感。
容祈年微微傾身過去,黑眸挑起一抹笑意,“你要是喜歡,也不是不可以。”
夏枝枝無語地推開他的臉,麵無表情地坐回椅子上。
“我不喜歡,你彆打擾我修改稿子。”
容祈年看她又開始專心地修改畫稿,站在旁邊怎麼看都看不膩。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容祈年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輕咳一聲,拿著手機走了。
夏枝枝抬眸瞥他一眼,又低頭繼續修改稿子。
總裁辦公室裡。
容祈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京市最繁華的商圈。
“說。”
“容總,謝晚音在找私家偵探查年總,這件事怎麼處理?”
“把年總的資料給她,彆的什麼都不要透露。”容祈年神情冷酷。
與剛才撩夏枝枝時,那欠欠的修狗模樣完全不同。
“好的,容總。”
掛了電話,容祈年摩挲著手機的棱角,眸色漸深。
他倒要看看,謝晚音能掀起什麼風浪。
謝晚音很快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調查報告。
她將文件打印出來,仔細閱讀。
夏枝枝的出軌姘頭居然是她現在正在實習的靈曦珠寶的老總。
那位神秘的年總,據說有近兩年半沒去過公司。
夏枝枝去那家公司上班後,年總也回到公司走馬上任。
所以,夏枝枝實習是假,給容祈年戴綠帽是真。
謝晚音像是抓到了夏枝枝天大的把柄,她狂笑不止。
她要去容奶奶那裡揭發夏枝枝!
立即!
馬上!
容家大宅。
容母今天早上起來眼皮就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到了半下午,傭人來告訴她,謝晚音來了。
容母不喜歡謝晚音。
那孩子看著明媚,但看人的眼睛總像是帶著算計。
她不喜歡。
但容鶴臨喜歡,她也沒招,執意反對的話,怕他步上他父親的後塵。
“讓她在花廳等著吧,我一會兒過去。”
容母有意晾著謝晚音,遲了半小時才下樓。
謝晚音心中有怨氣,但一想到夏枝枝馬上要被趕出容家,她那點怨氣都化作了喜氣。
“容奶奶,我好久沒看到您了,今天路過梨園,我記得您最喜歡吃他們家的點心,就去排隊買了幾盒給您送過來,您嘗嘗。”
容母興致缺缺,“你有心了。”
謝晚音也不氣惱,跟容母寒暄了幾句,然後裝作不小心,把昨晚拍的視頻放了出來。
“哎呀,我點錯了,我馬上關掉。”
她手指剛要去退出視頻,被容母一把攥住了手腕。
“等一下。”
容母目光灼灼地盯著視頻裡的麵具男人。
嘿!
這不是她家小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