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鶴臨正準備入座,他掃視了一眼剩下的兩個空位,整個人都僵立在原地。
趙月宜夾子音:“鶴臨,坐這邊,我特意給你留了位置。”
謝晚音不甘示弱,“鶴臨哥哥,坐我這裡。”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同時看向容鶴臨。
這抓馬的一幕,堪稱史詩級修羅場。
容祈年拿了一碟切好的瓜果放在夏枝枝手邊。
“老婆,來,吃瓜看戲。”
夏枝枝瞧他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就知道他今天回來是來純搞事的。
現在難題交到容鶴臨手上,看他要怎麼選。
似乎無論他怎麼選,都要得罪另一邊。
權衡利弊後,容鶴臨無視謝晚音殷切的目光,走向趙月宜,在她身旁落座。
耳邊傳來一聲輕嗤。
夏枝枝看向容祈年,低聲問他,“怎麼了?”
容祈年說:“我就知道他要選趙月宜。”
畢竟他們是睡過的關係。
容鶴臨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趙月宜下不來台,以趙月宜驕縱的性格,她極有可能會掀桌。
“看得出來,你是真想讓她們打起來。”
容祈年遺憾,“可惜了。”
容祈年忽然提起酒杯站起來,笑吟吟地道:“諸位,我說兩句啊,今天這個飯局是我組的。”
“其實我沒有彆的意思,就是今天中午我爸跟我大侄子組了個飯局,叫了羅家三口,我一瞧我媽和我媳婦兒都沒上桌,這多委屈她們。”
“於是我今晚也組了個飯局,這回可得叫上我媽和我媳婦兒,吃團圓飯怎麼能少得了她們。”
說完,他的目光掃視過趙家三口和謝家四口。
最後目光落在容父身上,他神情帶著些許欣慰。
“爸,您看,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在一起才圓滿,對吧?”
容父:“……”
這個逆子是在點他呢!
容母可算明白小兒子折騰這一通是為了什麼。
是在給他媳婦兒撐腰出氣呢。
容母目露凶光,瞪著容父,“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羅家吃飯?
還不叫上她跟小兒媳婦,這老登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她一清二楚。
她原以為他不滿夏枝枝的出身,最多在小兒子麵前使點絆子。
沒想到他居然又看上羅家。
當年容祈年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羅家馬上派人來退婚,生怕耽誤了他們的寶貝女兒。
現在容祈年剛醒,他們就跟聞著肉味的鬣狗一樣尋了過來,想跟他們老容家重新結親。
想得倒是挺美!
容父:“還有客人在,你給我留幾分麵子。”
容母說:“我當你是老糊塗了,不跟你計較,你倒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我告訴你,年年跟枝枝的婚事是我同意了的,你要敢拆散他們,我就讓你也沒有老婆。”
容母說完,也不管容父臉麵上掛不掛得住,她站起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看我家的笑話了,我失陪一下。”
說完,她轉身走出餐廳。
夏枝枝喊了她一聲,見她不應,她趕緊站起來追過去。
婆媳倆一前一後離開餐廳,餐桌上氣氛有點凝滯。
趙雄是個聰明人。
他很快反應過來,今晚這個飯局,是容祈年拿他們當槍使,給他老子上眼藥水呢。
趙雄打圓場,“祈年,快去把你媽跟你媳婦兒哄回來,要不這頓飯我們可不敢動筷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