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說:“這事怪我爸,不怪我,我頂多哄我媳婦兒。”
趙夫人說:“看得出來,祈年真的很在意你老婆,這才是好男人的表率。”
容父氣得麵色鐵青。
容祈年斜睨了他一眼,目光掃向容鶴臨。
“趙叔,我不知道現在這麼稱呼你合不合適,還是應該叫你趙哥,我聽說鶴臨跟月宜的好事將近,這以後我們成了親家,那我們就隻能兄弟相稱了。”
趙雄吃頓飯的功夫,輩分就平白矮了容父一截,他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年輕人沒個定性,誰說得準?”
容祈年見縫插針,睨向容鶴臨,說:“鶴臨,你趙叔點你,讓你給個準話。”
他以為他坐到趙月宜身旁,就能化解一場硝煙。
那他真是低估了他的戰鬥力。
此時從坐下就一直備受冷落的謝家人有些坐不住了。
謝夫人生怕謝晚音砸在手裡,繼續禍害她兒子。
她盯著容鶴臨,說:“鶴臨,你不是在跟我家晚音交往嗎?”
謝晚音紅著眼眶望著容鶴臨,就好像他是個負心漢大渣男。
容鶴臨此刻的心情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趙謝兩家都在等他表態,他若處理不好,當場就要翻車。
小叔太狠了!
他不過是慫恿爺爺瞞著他給他安排了一場相親,他卻要讓他同時失去趙謝兩家的助力。
真是殺人誅心!
容祈年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給夏枝枝發消息。
[老婆,你再不回來,就要錯過好戲了。]
夏枝枝很快回複他:[回來了。]
容祈年收到消息的同時,夏枝枝和容母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兩人重新落座,容母麵上看不出什麼來。
容祈年湊過去,跟夏枝枝咬耳朵,“咱媽真的生氣了?”
夏枝枝覺得耳朵有點癢,伸手撓了一下。
“沒呢,現在劇情發展到哪裡了?”
容祈年:“大侄子要二選一。”
“還是太便宜他了,應該讓他雞飛蛋打。”夏枝枝小聲說。
容祈年:“……我老婆狠起來真可愛。”
夏枝枝:“……”
容祈年跟老婆調了幾句情,心情也愉悅了幾分。
他看向容鶴臨,說:“鶴臨,這麼難選?兩家長輩都還等著你給句話。”
容鶴臨險些將後槽牙咬碎,他求助似地看向容父。
希望爺爺能出麵打個圓場。
容父瞥了一眼容母,他生怕真沒老婆,不敢幫腔。
就在這時,趙月宜突然站起來,揚手就給了容鶴臨一巴掌。
扇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直接把容鶴臨給打懵了。
她收回手,目光冰冷,“容鶴臨,你真不是個男人!”
說完,她拎起包就走了。
趙雄是個女兒奴,一看女兒氣跑了,也跟著起身向他們告辭。
趙家三口前後腳離開,謝家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告辭。
很快,餐廳裡就隻剩下容家五口。
容鶴臨俊臉上浮起五指手指印,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目光寒津津地盯著容祈年,藏著怨恨。
“小叔,現在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