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隻剩下容祈年夫婦和容鶴臨。
容鶴臨眼眶猩紅,滿目怨恨地盯著容祈年。
“小叔,我爸是為了救你才死的,你說過會代替他照顧我一輩子。”
夏枝枝咀嚼的動作一頓。
原劇情中根本沒提容鶴臨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她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狗血的一出。
容祈年目光冷幽幽地看著容鶴臨,看見深藏在他眼底的那抹惡意。
他說:“我欠你爸的一條命,兩年半前那場車禍已經還給他了。”
容鶴臨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小叔知道了!
難怪自他清醒後,他對他的態度就一直不冷不熱。
“至於你,容鶴臨,這些年你想要什麼我沒有給你?”
容鶴臨臉色鐵青。
他想要容氏集團,他就沒有給他,還跟他搶。
“當年我遠赴國外,讓你留在國內,跟在你爺爺身邊學習怎麼掌管一個企業,你都做了什麼?”
“你急功近利,致使公司年年虧損,惹得大股東們怨聲載道。”
“我讓你跟在我身邊做事,我教導你為人處事,你覺得我在打壓你,聽不進去我說的任何話。”
“被那個謝煜一攛掇,你就跟我對著乾,急著奪權。”
容鶴臨忽然站起來,怒不可遏道:“沒錯,我就是要跟你對著乾。”
“這些年,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公司,我都被你的風頭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明著說是教導我,其實就是為了控製我,生怕我的能力越過你去。”
“容祈年,你有多虛偽,你心裡最清楚。”
“你捫心自問,容氏集團那麼大塊肥肉,你真的會甘心給我?”
夏枝枝越聽越不是滋味,她忽然拍著桌子站起來。
“夠了!”
夏枝枝睨著容鶴臨,“我真是聽不下去了。”
“你怨你小叔搶了你的光芒,那這兩年半,他躺在病床上無能為力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拿下容氏集團?”
“自己菜就要承認,彆在這裡既要又要,丟人現眼。”
容祈年撐著臉,瞧她霸氣護夫的模樣,眼眸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老婆對他真好!
一點委屈都舍不得他受!
容鶴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
容祈年蹙眉站起來,強勢護妻,“就憑她是我老婆,是你小嬸嬸。”
容鶴臨冷笑:“一個爬床的賤……啊!”
他話音未落,容祈年已經扯著桌布用力一掀。
桌上的杯盤碗碟全部朝容鶴臨飛去,他躲閃不及,油水濺了他一身。
他失聲尖叫,“小叔,你乾什麼?”
容祈年扔了手中的桌布,冷冷地看著他,“看來是我給你臉了。”
容鶴臨一身油水,狼狽至極。
他氣得渾身發抖,瞪著容祈年的眼睛目露凶光。
“你為什麼要醒過來,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當個植物人,容祈年,我真恨我自己當年的婦人之仁。”
倘若當年他再下手狠一點,直接要了他的命。
那麼他根本不可能醒來,爺爺也絕了念想,早就把容氏集團交給他了。
夏枝枝不動聲色地打開手機錄音,然後故意刺激他,“因為你廢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