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妄趕到酒吧時,容祈年已經喝得滿臉酡紅。
他走過去,在容祈年身邊坐下。
他像是剛從床上被人薅起來的,鬆軟的頭發還翹起了一撮呆毛。
“年哥,出什麼事了?你該不會是玩脫了吧?”
彭妄最近忙著沉醉溫柔鄉,忙著裝窮,都沒時間去公司近距離吃瓜。
他自然也不知道,容祈年早就掉馬了。
“旺仔,陪哥喝一杯。”
彭妄:“不行啊哥,我寶貝不喜歡煙味和酒味,她要是知道我喝了酒,門都不會讓我進的。”
而且他現在是青春男大,身上有酒味就崩人設啦。
“那不正好,喝醉了咱倆一起蹲大街。”
彭妄現在可沒有跟兄弟同甘共苦的精神。
“你沒人要,你蹲,我有人要,我不蹲。”
容祈年:“……”
紮心!
“不是,哥。”彭妄側身坐著,看著容祈年的慘樣,“你彆隻顧著喝酒,跟我講講是怎麼回事唄。”
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才好決定是先笑為敬還是先笑為敬。
容祈年不說話,隻一味的給自己灌酒。
即便他跟彭妄是兄弟,他也不會把他們夫妻的床笫之事說給他聽。
彭妄瞧他傷心,蹲在他腳邊,“哥,要不你跟小嫂子坦白吧,她知道真相最多打你一頓,你慢慢哄,總能把人哄回來的。”
否則他再這麼精分下去,他擔心他真會精分。
容祈年提著酒杯一飲而儘,“你以為她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啥?”彭妄一臉震驚。
不是!
他才幾天沒去公司,這劇情發展的速度他怎麼有點跟不上了。
“她早就知道我假扮年總騙她了。”
彭妄:“小嫂子怎麼知道的,我們誰也沒說啊。”
“她學美術的,一開始我沒‘醒’,她就算遇見一個感覺一樣的人,一時間也不會聯想到我身上去。”
“後來我醒了,她有了比較,一兩天反應不過來,一個星期半個月後,她肯定就開始懷疑我了。”
彭妄盤腿坐在地毯上,“也就是說,她早就知道年總是你,你是年總。”
容祈年:“對啊,她知道。”
彭妄一拍大腿,“那她要表白的人始終是你啊,哥。”
容祈年愣了愣,“是……這麼理解的嗎?”
“當然啦!”彭妄扒著他的腿,激動地說,“我給你分析一下哈。”
容祈年酒也不喝了,期待地看著彭妄。
“你看啊,小嫂子肯定對你一見鐘情,否則你當時都沒醒,她就嫁給你了。”
“結果你一醒來,就跟她約法三章,她肯定很難過啊。”
“後來她發現年總麵具下的人就是你,她就馬上向你表白,就是想讓你也愛她。”
容祈年遲疑,“是……這樣嗎?”
彭妄一錘定音,“那肯定是,小嫂子就是太愛你了。”
彭妄那肯定的語氣,說得容祈年差點都要信了。
夏枝枝真的愛他嗎?
她要真的愛他,為什麼他要跟她親熱,她還要他戴上年總的麵具?
彭妄瞧著容祈年將信將疑的神情,說:“哥,我給你出個主意吧,你一試就知道小嫂子愛不愛你。”
“什麼主意?”
彭妄奸笑了兩聲,“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夏枝枝洗了個溫水澡,才勉強壓下體內沸騰的燥意。
容祈年說了那句話後,就轉身出門了。
她也是沒想到,他原則性竟然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