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直接離家出走了。
時間不早了,夏枝枝把頭發吹乾,就準備入睡。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很消耗精力,她幾乎腦袋一挨到枕頭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她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喂?”
電話那邊傳來彭妄焦急的聲音,“是小嫂子嗎?年哥喝醉了,坐在路邊不肯走,非要你來接他回家。”
夏枝枝太陽穴突突直跳。
眼前又浮現容祈年離開時受傷的眼神,她心臟一軟。
“你們在哪裡,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他。”
彭妄很快把定位發了過來,夏枝枝一看地址,人都麻了。
容祈年就在香山樾小區門口。
她起床,在睡衣外麵套了件針織開衫,拿起手機出門。
小區門口,容祈年坐在馬路牙子上,彭妄蹲在他旁邊,正在苦口婆心地勸他回家。
看見她,彭妄像看見救星似的,連忙站起來。
“小嫂子,你來啦,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一溜煙地躥上停在路邊的越野車。
引擎聲轟鳴,眨眼連車屁股都看不見了。
夏枝枝滿心無奈。
她走到容祈年身旁坐下,雙手抱著膝蓋,歪頭看著他。
離得近了,她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
她問:“容祈年,你是小屁孩嗎?回家還要人接。”
容祈年喝醉了,英俊的臉被酒意熏染出一抹薄紅。
他歪頭看著夏枝枝。
因為醉酒,他目光有些渙散,人也顯得有些頹靡和落寞。
“我要老婆接。”他的聲音輕而軟,“我麻煩你了,你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夏枝枝心臟酸軟。
“我沒討厭你。”
男人支著長腿,整個人就像淋濕的小狗,狼狽又可憐。
夏枝枝心說,這麼養眼又多金的男人,她眼睛又不瘸,愛都來不及。
“可你不讓我碰。”容祈年眼睛一眨,眸裡似有亮光在閃爍。
夏枝枝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做賊似的。
還好現在是淩晨兩點,馬路上隻有偶爾飛馳而過的汽車。
“你講講道理,我沒說不讓你碰。”
容祈年繼續控訴,“你讓我戴上麵具,你喜歡年總,不喜歡我。”
夏枝枝覺得他現在就跟個小朋友似的。
說到傷心處,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眼睫毛上滑落。
夏枝枝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他。
不是!
容祈年是在哭嗎?
“夏枝枝。”容祈年用有些啞的嗓音叫她的名字。
“我真的很愛你。”他說。
一波接一波的衝擊,讓夏枝枝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她心頭熱浪翻滾,感覺自己都要出汗了。
容祈年仰起90°的臉去看她,眼淚撲簌簌地滾落。
這個角度,路燈的光剛好照射在他俊美的臉上,淚痕閃著微光。
“你也愛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