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一愣,有些心虛地避開她的注視。
“我叫他去陪我喝酒。”
【要不我再試試旺仔教的法子,再跟老婆哭哭?】
彭妄!
她記住他了!
夏枝枝微微眯起眼睛,危險地盯著容祈年。
“男人的眼淚固然能讓女人興奮,但哭多了就顯得廉價了。”
容祈年:“……哦。”
【好可惜,不能再哭了,可是吃肉隻有零次跟無數次,哪有吃一次就不讓吃的道理?】
【老婆存心想饞死我嗎?】
夏枝枝:“……”
容祈年站起來,“老婆,餓了吧,紅姨蒸了小籠包,我抱你去餐廳。”
夏枝枝剛要說自己長了腳,就被容祈年抱了起來。
兩人的體型差真的很大。
容祈年最近肯定又偷偷去健身了,胸肌都比躺在病床上時壯碩了許多。
夏枝枝想起昨晚被他一浪一浪地拋上去,再被他接住。
他臂力驚人。
襯得她在他懷裡,就像一個精致的手辦,能被他隨意擺弄出任何姿勢。
容祈年將她放在椅子上,轉身去廚房端了兩籠小籠包出來,又盛了粥和小菜。
夏枝枝聞著小籠包的肉香,咽了咽口水。
她確實餓了。
吃完一籠小籠包,夏枝枝偏頭,才看見容祈年支著臉在看她。
“你不吃飯,看著我乾嘛?”
容祈年看見她嘴角粘著一粒米,他傾身過去。
夏枝枝一驚,腦袋下意識就往後仰。
下一秒,她的腦袋被他大手扣住,隨即他湊了過來。
舌尖卷走她唇角的米粒,他吮吸著她的唇。
很用力,仿佛要將她給吃進肚子裡。
夏枝枝用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推開,她氣喘籲籲地瞪著他。
“容祈年,你惡不惡心?”
容祈年看她拿手擦著嘴角,眸色深了深,“我喜歡你的一切,包括口水。”
夏枝枝:“……”
心累!
她跟一個滿身都是變態癖好的男人計較什麼。
夏枝枝填飽肚子,拿出手機,“我跟你說個正事。”
她點開手機裡錄的視頻,打開手機殼上的支架,把手機放在餐桌上。
她點了播放鍵,然後跟容祈年說:“昨晚我在你家客廳拍到的,謝晚音拍了我的設計稿。”
容祈年一秒收了那沒正形的樣,神情變得凝重。
視頻播放完畢,夏枝枝又播放了那段錄音。
夏枝枝看著容祈年,說:“她聯係了慈善珠寶拍賣會的主理人,要把我的設計手稿當成拍品拿去競拍。”
“我記得國際珠寶大賽是下周一出結果?”
慈善珠寶拍賣會是這周周六。
容祈年點頭,“嗯,你要我去乾預嗎?”
夏枝枝眼底掠過一抹幽光,“乾預是要乾預的,不過我要讓她自食惡果。”
容祈年微微挑眉,“你想怎麼做?”
夏枝枝傾身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容祈年越聽興味越濃,等她說完,他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寶寶,你好壞!”
夏枝枝得意地翹了翹腿,“她自己沒安好心,我不介意送她一場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