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頓了頓,還是叫來傭人煮兩碗小餛飩送上樓。
經過謝煜身邊時,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煜,你是謝家唯一的男丁,看事情要縱觀全局。”
說完,他邁步上樓。
長輩一走,謝晚音就跌坐在沙發上,泣不成聲。
謝煜剛被父親拍那一下,心中油然生起的責任感,頓時被謝晚音的眼淚攻勢衝刷得蕩然無存。
他趕緊坐到她身邊,“音音,彆哭了,容鶴臨敢負你,我一定揍死他。”
謝晚音哭得整個人都在輕顫,“哥哥,爸爸媽媽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明顯感覺到謝父和謝夫人對她的漠視。
這一切都怪謝煜。
這些年,她把謝煜訓成了狗,卻不是一條忠誠的好狗。
他心裡愛她,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找了那麼多替代品。
偏偏找了就找了,還讓人曝光出來,害她現在被謝父謝母針對。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夏枝枝怎麼就那麼好命?
她嫁個植物人,植物人就醒了,還把她寵上了天。
對了,她還出軌麵具男。
她錄了像,拿去給容母看,結果容母居然還偏幫夏枝枝。
今晚瞧著她們婆媳關係很融洽,夏枝枝也沒得到什麼懲罰。
夏枝枝到底憑什麼?
想到她偷拍的設計稿,她眼底劃過一抹狠戾。
她一定要毀了夏枝枝!
讓她滾出她的世界!
謝煜輕撫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沒有,他們在容家受了氣,說話大聲了點,不是衝你。”
謝晚音用腦袋蹭了蹭謝煜的脖頸,眼底掠過一抹算計,“哥哥,你會永遠愛我嗎?”
謝煜被她蹭得意亂情迷,說:“會,我會永遠愛你。”
謝晚音抬起頭來,怯生生地說:“那這周六的慈善珠寶拍賣會,你會帶我一起去嗎?”
謝煜看著她輕咬紅豔豔的唇,眸色漸深,“嗯,我們一起去。”
謝晚音終於滿意了,湊過去在謝煜臉上親了一下。
“哥哥,我最愛你了。”
謝煜不著痕跡地抬起腿,交疊,不想讓謝晚音看出他的異樣。
周六晚上七點。
慈善珠寶拍賣會在京市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舉辦。
豪車雲集,珠光閃爍。
夏枝枝彎腰準備從黑色勞斯萊斯車裡下來,容祈年已經站在旁邊,將大手遞過去。
她一怔,抬起手搭在他掌心,被容祈年牽著下了車。
今晚,她身著一襲仙氣飄飄的綠紗裙。
抹胸設計,薄荷綠輕紗層疊,勾勒出她輕盈靈動的身形。
滿鑽的寶詩龍孔雀羽毛款耳環,一步一閃。
同款孔雀羽毛項圈輕輕垂在鎖骨間,精致又不張揚,瞬間把她的天鵝頸襯托得更修長。
戴在指尖的小羽毛戒指,舉手投足都在發光。
容祈年輕輕一垂眸,就被她美得屏住了呼吸。
【老婆好美,想咬!】
【好想扒光她的衣服,讓她戴著這套珠寶被我……】
耳邊的心聲逐漸變態,夏枝枝唇邊的笑容緩緩凝固。
她好想抱著他的腦袋使勁晃,看能不能把他腦子裡的那些黃色廢料給硬控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