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很想什麼事情都不去想,奈何就算不去想,腦子也亂糟糟的,沒有方向沒有目標,她必須要完成一個指標才能啟動那些自己早就已經複盤過很多次的計劃,隻可惜……還要好久好久。
溫嵐心中陡然生出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要是……要是她比老張還要強的話,就不需要這麼迂回了,她完全可以霸王硬上弓,直接脅迫對方。
係統立馬察覺到了她的想法:【宿主,不說彆的,真要霸王硬上弓的話,以老張的性格他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對你產生什麼想法啊……你咋能成功?】
溫嵐把毯子蓋到頭頂,把整個人都蒙進去:(我就是想想也不行嗎?)
係統沉默幾秒鐘:【等你身體好點之後我給你做個測試,這是每年一次的,隻是今年我沉睡了所以比較晚。】
溫嵐不想搭理,係統也不在意,它知道宿主比較抗拒這件事情,要不是一年一次,估計早就抗議了,但沒辦法,這是規定,所有宿主都要做,特彆是那些主打快穿業務的,一個任務做好幾次,任務做完還要安排心理疏導,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聽說要是心理評估不過關是要被抓起來關小黑屋的,什麼時候治療好了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彆不把心理問題當回事,人是一種善於壓抑自己的動物,不一定會當麵發作,但一定會一直在心裡發酵,直到膨脹到再也不能藏起來的地步。
“吃點糖。”
沒胃口的話,嘴裡有點味兒應該會好點。
這麼想著,張扶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真掏出來幾個包裝得方方正正的小糖塊,溫嵐看過去,無意間在他手指尖看到一抹綠色。
“這是什麼?”
她眼疾手快地勾了出來,看清楚那東西之後有些愣住了。
那是一枚綠鬆石耳墜,不知道是不是在口袋裡放久了,上麵勾著一點白色的絨毛,是衣服上的。
溫嵐頓時有點酸溜溜的:(老張有白月光?我的天啊,我可不想拿到這樣的劇本,接下來是不是我要做替身了?)
係統連忙去查:【不可能啊……我檢測到他元陽還在,還是個處男……】
(那也不妨礙他心裡想……)
係統還沒查到,張扶林就找出另外一隻耳墜放在手心裡湊一對,遞給她。
“縣裡買的。”
溫嵐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太相信地問:“是給我的?”
“原本是。”
“什麼叫原本是?”
溫嵐窮追不舍:“當時怎麼不給我啊?”
張扶林瞥了一眼她的耳朵:“你戴不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後才意識到十七年都沒穿過耳洞,眼見著張扶林把手收回去,她腦子一熱,立刻爬起來,直起上半身,下半身歪在被窩裡,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等下!”
溫嵐千想萬想都沒想到,就因為自己沒打耳洞,險些錯過了老張送禮物,按照他這個性格,要是她沒發現的話,那他肯定是不會主動說的。
沒想到,他居然在去墨脫縣的時候還順便給她買了一對耳墜。
這算是什麼性質?起碼能證明在老張看來,她也算是個有分量的存在了,不然完全沒必要給她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