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在京城裡的地位,眾所周知的,謝遲衍接管謝家的業務之後,沈鶴川也見過幾次,隻是算不上熟識。
這位繼承人性子倒是不顯倨傲,但總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沈家的地位到底是比謝家低了些,也沒什麼合作的項目,並不親近。
他打完招呼,謝遲衍點了個頭,算是回應他。
跟著人群走了兩步,謝遲衍又停了下來,目光朝著沈鶴川的方向看。
“聽說沈總最近要開發新項目,祝好。”
“多謝。”
雖然不知道謝遲衍為什麼要這樣客套一句,沈鶴川還是應承下來了。
虞檸斂眸,視線也不知道飄到哪裡。
直到謝遲衍和人群從她的身邊經過,也並沒有跟她說什麼話,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居然在緊張,在擔心如果謝遲衍和她說了話,她要怎麼跟沈鶴川解釋。
可後來想想,又覺得離譜,自己為什麼要跟沈鶴川解釋。
“虞檸,走吧。”
助理已經把車開過來了,沈鶴川和人道彆,邁下台階。
她點了頭,跟著轉身。
離著一個小廣場的距離,她看見正在上車的謝遲衍,那雙暗沉的眸子朝著她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隨後彎腰坐了進去。
虞檸心頭驚了一下,有些恍惚。
沈鶴川拉了車門,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虞檸,上車。”
這一次,她沒有拒絕,彎腰坐進去,再等著沈鶴川從另外一邊上車。
助理開車很穩,側頭詢問他們是回南馨居還是哪裡。
“先去花間苑。”
虞檸先一步打斷沈鶴川的話,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助理。
反正南馨居現在也沒有住人了,既然如此都沒有什麼回去的必要。
見沈鶴川沒有反複,助理點了頭,調了導航的位置。
她鬆了一口氣,靠坐在椅背上,扭頭朝著外麵看。
車裡麵安靜,沒有人講話,隻有導航的聲音平靜無波地出現。
沈鶴川側頭,能從車窗的反光上看見坐在自己旁邊的虞檸,她撇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但是卻可以知道她現在情緒不高,看起來並不是很想搭理他。
他張了張口,想說什麼,繞了半天,吞吞吐吐。
“虞檸,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互相了解的。”
前後座的隔板被升起來,前麵開車的助理自然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虞檸眨了眨眼,抬手攏了一下耳邊的頭發。
“沈鶴川,我不覺得我們現在還有什麼互相了解的必要。”
更何況,她了解沈鶴川,隻是沈鶴川不了解她。
話題聊成這樣,沈鶴川歎氣:“你還說你不是鬨脾氣。”
這樣連話都懶得講,還不是鬨脾氣的樣子嗎?
他知道虞檸喜歡自己,自然而然地認為虞檸現在的行為隻是因為顧若微和他賭氣,又或者說,她希望沈鶴川能回應她的感情。
思緒飄到很遠的地方,他想起來虞檸真情告白的時候。
那時候他和虞檸拿完結婚證還沒有很久,一起住在南馨居。
因為婚前他已經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所以理所當然地和虞檸分房睡。
或許是那天喝多了,又或者是虞檸被某件事觸及到,突然膽子大了起來。
沈鶴川那時候在書房處理公務,虞檸在門口敲門。
“鶴川,我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