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結婚之後,虞檸就是這樣稱呼的。
他看著從門口進來的人,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裙,將身材的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餘。
看上去瘦弱的女孩倒是比他想象的身材要好的多。
“有什麼事情嗎?”他暫時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以為虞檸有什麼事情要和他說。
她並沒有走進去太多,離他的書桌還有兩步的位置停了下來。
“沈鶴川,我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非常榮幸能成為你的妻子。”
“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也多看看我。”
沈鶴川有些震驚,在椅子上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虞檸,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有喜歡的人。”
他拒絕一切想要靠近的人,把心騰出來隻裝了顧若微一個。
“我很抱歉,我沒有辦法給你回複。”
或許那時候也不太熟,所以,沈鶴川非常禮貌地拒絕了她。
後來,虞檸再也沒有提過那樣的話,總是安安靜靜地處理好家裡一切的事情,不讓沈鶴川有後顧之憂。
於是,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天晚上的虞檸或許隻是喝多了。
“沈鶴川,為什麼你要把我的拒絕當做是我在鬨脾氣?”
虞檸扭頭,很是不解。
她覺得這簡直就是在自欺欺人,就像他從前不願意承認,虞檸就是喜歡他。
現在也不願意承認,虞檸真的不喜歡他。
沈鶴川沉默著,盯著她的眼睛。
虞檸的眼睛很漂亮,黝黑發亮,像一顆寶石。
她微微擰眉看著他,不是很理解。
“我真的沒有在鬨脾氣,我很認真很負責地在跟你說話。”
“我們要離婚了,以後就是陌生人,所以也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去了解對方。”
她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句十分的肯定,連一點兒激昂的情緒都沒有。
沈鶴川把這句話在心裡嚼了兩遍,終於確認,虞檸真的不是在說著玩。
他頓了一會兒,有些尷尬地揉了揉手指。
“虞檸,我以為我們最起碼還能當朋友。”
饒是離了婚,以他們的關係來說,還能當個表麵上的朋友吧。
虞檸沉默著,沒有開口。
她想,或許沈鶴川永遠都不會理解,為什麼她抗拒到連一點兒的了解機會都不給他。
畢竟,離了婚的人,怎麼可能當朋友呢。
助理把沈鶴川送到花間苑,他下了車進去。
虞檸從車窗裡看了好一會兒,沈鶴川也沒有回過頭,直到他走進去連影子都看不見,她才終於讓助理開車。
晚風從車窗縫裡擠進來,把她的頭發吹的飄揚起來。
她想了好一會兒,低頭在列表裡翻來翻去,半晌,回複謝遲衍的那條消息。
“音樂劇,我想可以去看看。”
沈鶴川的生活,她從來都是個路人。
既然注定自己要退場,給自己找另外的機會,也不算很過分吧。
“好,我等你。”
謝遲衍定的音樂劇,是在周五的晚上。
虞檸忙完,還沒出發,接到沈鶴川的電話:“虞檸,周末回一趟老宅,你有時間嗎?”